第123章 雷噬东京!血洗银座与皇室惊魂

东京的夜,血色未褪。靖国神社的惊天爆炸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以恐怖的速度扩散。皇宫震怒,军部抓狂,特高课倾巢而出,整个东京都笼罩在风声鹤唳之中。然而,制造这一切的“雷神”易安春,却如同最狡猾的毒蛇,蛰伏在都市的阴影里,舔舐伤口,磨砺獠牙。

废弃酒窖中,易安春盘膝而坐。连夜的猎杀与那场黑暗的宣泄,虽然暂时压制了体内狂暴的“阳火煞气”,却也让他清晰地看到自己心境上的裂痕。那种沉溺于杀戮与暴虐快感的失控,让他警醒。他需要力量复仇,但绝不能沦为被欲望和仇恨支配的野兽。

“力量是刀,心是持刀的手。刀可杀人,亦可守护。绝不能反被刀所控。” 易安春默念着,强行收敛心神,引导眉心那点微弱的金光流转,试图净化、安抚体内躁动的煞气。效果甚微,煞气如跗骨之蛆,与他的雷霆本源、对敌国的恨意乃至最原始的生存本能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割。但他至少能保持最后一丝清明,用意志力强行约束,不让自己彻底沉沦。

伤势在金光和自身顽强生命力作用下,恢复到了六成左右。力量虽然只恢复了不到三成,但性质却更加凝练、更具侵略性,仿佛被淬炼过的毒刃。他不再追求浩大声势,而是将力量极度内敛,追求一击必杀。

是时候,让这把毒刃,见见更“高贵”的血了。易安春的目光,投向了东京最繁华、也最肮脏的核心——银座,以及那些盘踞在权力与财富顶端的蛆虫。

夜幕再次降临,银座灯火辉煌,纸醉金迷。战争的阴云似乎被刻意隔绝在这片“上流社会”的乐土之外。高级料亭、艺伎屋、西洋俱乐部外,停满了挂着军牌或家族徽章的豪华轿车。衣冠楚楚的军官、大腹便便的财阀、脑满肠肥的政客,在此觥筹交错,谈论着战争带来的“机遇”,享受着从殖民地掠夺来的财富和美色。

易安春换上了一套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稍显宽大的西装,戴着一顶礼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做了简单的易容,加上刻意佝偻的身形和收敛到极致的气息,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不起眼的小商人或小职员。他混迹在银座的人流中,【心镜】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张开。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感应“恶念”,更在寻找一种特定的、令他体内煞气产生“共鸣”的、更加“鲜美”的“猎物”——那些身居高位、手握权柄、直接或间接参与侵华战争、手上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大人物”。

很快,他锁定了一家名为“松月”的高级料亭。这里进出的人物,非富即贵,门口的保镖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更重要的是,易安春的【心镜】感应到,料亭深处,有几股气息格外“浓郁”——贪婪、傲慢、残忍、淫邪,还缠绕着淡淡的、只有身负血债才会有的、常人难以察觉的“业力”黑气。

“就是这里了。” 易安春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如同壁虎般绕到料亭后方,寻了一处灯光昏暗的角落。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残存不多的雷霆之力缓缓运转,配合【心镜】对能量的微妙操控,双脚生出微弱的吸附力,【壁虎游墙功】施展,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三楼一处开着透气窗的阳台。

阳台连通着一个豪华的包间。透过和纸拉门的缝隙,可以看见里面杯盘狼藉,几个穿着将校呢子军服、挺着肚腩的日军高级军官,正搂着浓妆艳抹的艺伎,放肆调笑。旁边还坐着几个穿着和服或西服、同样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显然是财阀或政客。他们谈论的话题,正是如何瓜分满洲的矿产、如何在华北推行“治安强化”、如何从占领区掠夺更多“花姑娘”和劳工……言语间充满令人作呕的傲慢与残忍。

易安春的杀意瞬间沸腾!体内被压制的煞气也跟着躁动起来。他强行稳住心神,没有立刻动手。他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这些畜生最放松、最得意忘形的时候。

机会很快来了。一个军官起身去隔壁房间“方便”,摇摇晃晃,毫无防备。易安春如同鬼魅般闪出,捂住其口鼻,【分筋错骨手】瞬间卸掉其关节,拖入阴影。不到三秒,一个“新鲜”的、被打晕扒光衣服的军官躺在杂物间,而易安春则换上了他的军服,戴上了他的帽子,稍微改变了一下肩章和面容细节(用简单化妆和【心镜】轻微干扰视觉),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他模仿着军官醉酒的样子,摇摇晃晃地回到包间门口,推门而入。里面的人看到他,只是笑骂了一句“山下你这个笨蛋,怎么去这么久”,便不再理会,继续他们的“盛宴”。

易安春坐在角落,低着头,仿佛不胜酒力,实则【心镜】之力已悄然笼罩整个房间,锁定了每一个目标的气息、位置、动作习惯。他在计算,计算最快、最隐蔽、造成最大恐慌的杀戮顺序。

酒过三巡,气氛达到高潮。一个挂着少将军衔、满脸横肉的家伙(易安春感应到其身上“业力”最重,应是关东军某师团长)站起身,举着酒杯,喷着酒气高喊:“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大东亚共荣!干杯!等我们踏平支那,那里的土地、财富、女人,都是我们的!哈哈哈!”

小主,

“干杯!”众人哄然响应,丑态毕露。

就是现在!

易安春动了!他没有动用雷霆,那会立刻暴露。他如同潜伏的猎豹暴起,手中已多了一把从山下身上摸来的、淬了毒的肋差(短刀)!速度之快,在众人眼中只留下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