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光者”没死!还带着更完整的“影镜”碎片来了上海!十万生魂血祭!扭曲的月读命!建立永久的“影之领域”!这比之前东京的阴谋更加宏大,更加恶毒!一旦让其成功,上海将成为人间地狱,而且会成为一个不断向外扩散污染与死亡的新魔窟!
“地点?具体时间?守卫力量?‘无光者’和‘影镜’现在何处?” 易安春一连串问题抛出,语气不容置疑。
绯月被他的气势所慑,再加上奴印的控制,不敢隐瞒,将自己所知(包括从之前“影风”内部通讯中了解到的零碎信息)和盘托出:“圣玛丽大教堂地下……有庞大的……古代墓穴和排水系统……被改造……主祭坛在……最深处……月圆之夜……子时……守卫……有‘影风’残部精锐……‘梅机关’‘菊’小组……还有……他们用邪术控制的……租界巡捕和青帮打手……‘无光者’……行踪不定……但……祭坛核心……必有‘影镜’投影……或分身……”
“够了。” 易安春挥手打断她。信息虽然不全,但骨架已清。他看向老顾:“老顾,立刻将情报传回总部,请求协调租界内可能的力量,至少制造混乱,疏散群众。同时,调动我们在上海所有能动用的力量,严密监控圣玛丽教堂周边,尤其是地下排水系统的出入口。但不要打草惊蛇。”
“是!我马上去办!” 老顾知道事态严重,立刻起身。
“另外,” 易安春叫住他,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绯月,“找个绝对安全、隐蔽的地方,把她先看起来。派人严加看管,但不要虐待,我留着她还有用。”
“明白!” 老顾点点头,叫来两名绝对可靠的同志,低声吩咐几句,将绯月带了下去。绯月在经过易安春身边时,身体僵硬,头垂得更低,甚至不敢看他一眼。
密室里只剩下易安春一人。他走到墙边,推开一扇隐蔽的百叶窗缝隙,望向外面渐渐被晨光驱散的雾气,眼神冰冷如铁。
“无光者……影镜……血月祭……” 他低声咀嚼着这几个词,体内浩瀚的“暗金玄雷”隐隐流转,眉心“金鳞镜印”传来一阵跃跃欲试的渴望。吞噬了“光”之面的核心碎片,他对“影”之面的力量,同样有着强烈的吞噬与净化的欲望。而且,对方试图接引扭曲的“月读命”神性,这让他想起了“八咫镜”中关于“高天原”诸神的模糊记忆片段,其中月读命似乎本就与“夜”与“影”相关,被侵蚀扭曲后,力量恐怕更加诡异难缠。
“五天后……子时……圣玛丽大教堂……” 易安春计算着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他需要更详细的情报,需要摸清对方的具体布置,需要找到“无光者”和“影镜”可能的藏身之处,更需要……在对方仪式开始前,尽可能地削弱他们的力量,收割一些“利息”。
他可不是坐等敌人布置完毕再动手的性子。主动出击,将危险扼杀在萌芽,才是他的风格。尤其是,在拥有绝对力量优势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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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易安春如同真正的幽灵,穿梭在战火与繁华交织、绝望与奢靡并存的上海滩。他换上了不同的身份和装扮,有时是落魄的文人,有时是精明的掮客,有时是沉默的力工。凭借着【心镜】入微的感知和对能量波动的敏锐捕捉,他避开了无数明岗暗哨和特务眼线,悄无声息地靠近、侦查、甚至潜入了一个个与“影风”、“梅机关”、“菊”小组相关的可疑据点。
他“看”到了被邪术控制、眼神呆滞却力大无穷的租界巡捕在秘密训练;他“听”到了青帮头目与日本特务在烟馆密室里讨价还价,交易着人口和违禁品;他更在一个伪装成西洋诊所的地下室里,发现了正在进行血腥活体实验、试图培育“血奴”的“影风”邪术师……
易安春没有立刻大开杀戒。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记录着每一个细节,分析着敌人的力量构成、行动规律和能量节点。同时,他也通过【心镜】的映照,反向追踪着那些据点散发出的、极其微弱的、与“影镜”同源的晦暗能量波动,试图勾勒出“无光者”可能的活动范围。
第三天夜里,当他潜入法租界边缘一栋看似普通、实则戒备森严、散发着浓郁“影”之力和淫靡气息的西式公馆时,终于有了重大发现。这里是“梅机关”“菊”小组的一个重要秘密联络点,也是某些与日方勾结的西方外交官、商人寻欢作乐、进行肮脏交易的场所。
易安春如同壁虎般攀上三楼,透过一扇未完全拉拢的厚重天鹅绒窗帘缝隙,看向一间奢华到极致的卧室。里面正在上演一幕令人作呕的活春宫,几个脑满肠肥的西洋人和日本军官,正在凌辱、虐待几名被强迫来的、明显是女学生或小户人家女子的年轻女孩。女孩们眼神绝望,哭喊被捂住,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而更让易安春目光一凝的,是房间墙壁上,悬挂着一面样式古朴、却散发着浓郁不祥暗红色光芒的椭圆形穿衣镜!镜框雕刻着扭曲的恶鬼图案,镜面并非映照景物,而是如同深潭,不断荡漾着暗红色的波纹,散发出与绯月体内“影印”相似、却更加精纯、更加活跃的“影”之气息!正是“影镜”的一处分身或者力量投影!它能放大房间内的欲望、恐惧、痛苦等负面情绪,并将其转化为一种邪恶的能量,似乎正被房间内某个隐藏的法阵悄悄汲取、储存,显然是为“血月祭”积累“燃料”!
房间内,除了那几个施暴的畜生,角落里还站着两名穿着黑色和服、气息阴冷、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日本老者,显然是“影风”的高手,在守护这面“影镜”投影,并主持那个汲取情绪能量的法阵。
看到那面“影镜”投影和房间内的惨状,易安春体内的“暗金玄雷”瞬间有些躁动,一股混合着杀意、暴戾以及对那“影镜”力量本能的吞噬欲望,轰然升腾!他体内的至阳雷元,也因此更加澎湃。
“就是这里了。” 易安春眼神冰冷,心中杀意已决。他需要一个宣泄口,也需要收割一些“燃料”,更想试试,吞噬这“影镜”投影,会对“无光者”和“血月祭”产生多大影响。
他不再隐藏,身形一晃,直接震碎钢化玻璃窗,如同魔神般降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