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娇软小哭包X恋哭癖糙汉(3)

薄家早年并不像现在这样,家徒四壁。

只是薄母在剩下薄远后便大出血身亡,薄父一人好不容易把儿子一人拉扯大,却因为一次秋收昏倒,再也没睁开眼睛。

薄远把家里的积蓄,一切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跪在医院门口求医生救他父亲。

薄父是脑出血,在这个年代几乎就是躺着等死,小乡镇的卫生所救不了,薄远就带着父亲去了省城。

省城花钱如流水,薄远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只捧着一坛子骨灰,面上神情落寞。

薄远没了双亲,家里的积蓄全给父亲治了病,那年他刚拿到市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他却选择了放弃。

他要吃饭,要管好家里的两亩地,这个家他必须在。

以至于后来校长亲自登门,也被薄远拒之门外。

自此之后,原本就性子内敛的薄远彻底变得沉默寡言。

村民们可怜他,时不时拿粮食接济他,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他有手有脚,饿不死自己。

等到他二十岁这年,他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转折点。

裴晚晚设计搞他,他迫于压力,把裴晚晚娶进了家门。

他不屑裴晚晚有多爱自己,不论裴晚晚对自己献了多少次殷勤,他都无动于衷。

两人刚结婚不过两天,就已经因为大小琐事吵了不下五次架。

大多都是裴晚晚在抱怨,薄远就在一旁,冷眼看着她。

就在薄远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这样过下去的时候,裴晚晚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薄远放下手中的一茬稻穗,起身扭头看向身后的那抹身影。

裴晚晚显然是没干过多少农活的。

就这短短的半小时,薄远就听到她惊呼了数次。

这会儿他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了她含泪的双眸。

又哭了?

薄远头疼。

“阿远,我被割了。”

疼痛神经异常敏感的裴晚晚举起被割破皮的手指,眼眶里刚消下去的红又爬了上来。

这才割了几茬稻子。

薄远握着镰刀上前,以为她是被镰刀割了,“我看看。”

下一瞬,他的面前就多了一只细嫩素白的小手。

薄远:……

连一丝血都没瞧见。

裴晚晚生怕他看不到伤口,特意指给他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阿远,我疼。”

薄远薄唇紧抿,良久才见他松了唇,沉声道,“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