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手续已经全部办完,这家店面现在完全可以重新营业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我攥着文件,快步走出银行,开车飞驰石牌街道。
昔日的“云水禅荷”人来人往,今天却不见一个人影。
前台空荡荡的,只剩下几张搬空的桌椅留下的划痕。
墙角的绿植已经枯萎,叶子发黄卷曲。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莹莹?苏莹莹?”
我试探着喊了几声,声音在空荡的店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快步走进里间,曾经的理疗室、休息区,全都空空如也。
她常用的针灸包、精油瓶、按摩床,全都不见了。
只有放在柜台后的一个小木盒还在。
里面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字条,和一把美容院的钥匙。
我展开字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刘军,当你看到这张字条时,我已经离开了。美容院你赎回来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或者说是,我们这段缘分的告别。
我抵押美容院,不是为了让你欠我,只是当时看着你被冤枉,我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倒下。
现在你洗清了冤屈,复了职,一切都回到了正轨,我也该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