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你坚守的责任,有你放不下的过往,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更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变成彼此的牵绊。
不打扰,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份温柔。
针灸铜人我带走了,那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念想;
不用找我,我会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祝你安好,也祝我,往后顺遂。”
字条的落款没有日期,只有一个简单的“莹”字。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字迹,也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冲出美容院,拉住门口摆摊的阿姨。
急切地问:“阿姨,您知道这家店的苏莹莹什么时候走的吗?她去了哪里?”
阿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前两天就搬走了,走得挺急的,雇了辆货车,把东西都拉走了。我问她要去哪里,她只说去外地,没说具体地方。挺可惜的,姑娘人挺好的,手艺也好,经常帮我们这些老街坊免费调理身体。”
我又问了几个熟悉的街坊,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苏莹莹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拿出手机,疯狂地拨打她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我发微信给她,消息石沉大海;
我联系她之前提到过的朋友,他们都说很久没有联系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