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跪下给我磕头认错,磕到我满意为止,我还能考虑饶你们这一次!”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这话一出,槐树下看热闹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浪差点掀翻了头顶的槐树叶。
“嘿,我当是什么硬茬子呢,原来是个怂包!”
“就是就是,一听吴姐的靠山,立马就软了!”
“还以为能替冉家出出头呢,闹了半天是个孬种!”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这下丢人丢大了!”
“哎哟……疼死我了……”
胡宏斌的哭嚎声突兀地打破了哄笑,他抱着那只扭曲的手腕,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浸透了单薄的褂子,紧紧贴在身上。
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血印,看着凄惨极了。
他哭丧着脸看向吴耀芳,声音里满是哀求,带着浓浓的哭腔:“吴姐……我的手……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治治啊……再不治,这手就废了啊……”
“叫什么叫!吵死了!”吴耀芳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语气里的嫌弃,像是在驱赶一只碍眼的苍蝇。
“手断了又不是腿断了!干校里有医务室,你自己去找护士包扎一下不就行了?
还想去医院?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配吗?”
胡宏斌被这顿呵斥吓得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剩下的半截哀求堵在喉咙里,憋得他脸色发青。
他只能咬着牙,扶着发麻的断腕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踉跄走去。
那所谓的医务室,不过是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黄土。
护士是个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大字不识几个,也就会点包扎伤口的皮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