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敞着口,一股子刺鼻的霉味混着苦涩的草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
里面的药片都泛黄结块了,看着就叫人心里发怵。
可胡宏斌没得选,他只能捏着鼻子,忍着那股难闻的气味,一步一挪地往那间破屋里钻。
……
吴耀芳见那扰人的“苍蝇”终于走了,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又将目光落回何雨柱身上,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的,我可没那么多闲功夫等你。
你要是磕得我满意了,我就让他们一家人多说上两句话,不然有他们好受的!”
她叉着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何雨柱没应声,只是缓步走到她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狠狠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清脆又响亮,像是过年放炮仗。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吴耀芳扇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一个不稳,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吴耀芳勉强站稳脚跟,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口血沫子“呸”地吐在地上,里面竟还混着一颗带血的大牙。
这一下,她彻底被激怒了,也顾不上疼了,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冲着远处看热闹的人尖叫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过来把这混账玩意儿给我抓住,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那帮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正磨磨蹭蹭地想要一拥而上,就被何雨柱的下一句话震住了。
“我看谁敢!”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有力量。
“不过是有个被革委会提拔上来管后勤的堂哥,也值得嚣张成这个样子?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