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方穗岁四人而来的,还有隔壁的黑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墙缝渗透到吴邪这间屋子。
不过就目前的流势而言……嗯,让它再流一会吧。
反正一时半会儿不会淹了屋子。
吴邪蹲在角落,用手戳着石块,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没炸呢?”
方穗岁从他背后探出脑袋,看清吴邪面前的石块,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意味深长:“哦~你说这个呀。”
她抬手在吴邪耳边打了个响指:“是这样使的。”
吴邪面前的石块随之裂开:“……”
吴邪震惊:“这玩意是声控的?!”可之前在蛇窟可不是这样的……威力也没这么点儿。
方穗岁随意扫了眼裂开的石块,像是看懂吴邪眼中的疑惑,她漫不经心道:“哦,你保存不当,这玩意受潮哑火了。”
吴邪:“……”你看我像三岁小孩么?
此刻吴邪无法再忽视方穗岁的异常了,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奈何问题太多,一时不知从哪问起。
方穗岁只是笑嘻嘻的冲他眨眨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保密。
吴邪眼神复杂,出于这几日来的相处,他还是选择了缄默不语。
不再纠结眼前石头,吴邪将注意力放在两间打通的石室。
经过他的推演和计算,一条条复杂的公式在地上铺就,任何人瞧上一眼都眼冒金星,如同看天书般的鬼画符在他眼中却是最精密的数据,是他的绝对领域。
谭枣枣看着满地公式,只觉烟花缭绕,惊叹:“原来你真是建筑系毕业的。”这妥妥的学霸啊!
刚因为破解谜题而升起喜悦的吴邪:“……”
“回去我就把毕业证翻出来,复印个十来份贴你脑袋上!”
谭枣枣缩到方穗岁身后:“那倒不用。”我到时候在哪还说不定呢。
据吴邪分析,他们以墓室为基础,周围其实有无数间如蜂巢似的小石室,这些石室按八卦排列的形式,以某种特殊的规律绕着墓室移动,或者说这更像是一种精妙的阵法。
其实棺材上的机关无论选择那个,都是被困在其中,墓主人就没打算让闯入者有活着离开的机会。
直白些讲,无论闯入者如何选,都是被困死在密室或者墓室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