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把这些房间都打通呢?”阿宁问,她包里还有一些火药,控制些剂量还是够用的。
吴邪摇头:“这个阵法在不断变幻,我们两侧的石门后也未必是生路。”
方穗岁对阵法研究的不算深,她问吴邪:“你找到规律了吗?”
吴邪坦言:“这个需要时间和更多的数据支持,按你们刚才的那间密室来看,每间密室对应的机关各不相同。”
他尽量用通俗的言语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拿眼前这间充满禁婆香的房间和隔壁那头不断积蓄的黑水房间举例,后头的密室必然还有其他机关在等着他们,未知的危险是其一,其中必然还有阵法衍生的其他后手,例如认知扭曲这类常见的精神暗示。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直到把所有人都困死其中。
他停顿一下,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其实,我们不需要一间一间尝试。”
“阵法最关键的就是阵眼,找到它并破坏阵眼,那眼前的一半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方穗岁见他这般侃侃而谈,心中有数:“你找到阵眼了?”
吴邪一顿,挠挠后脑勺:“还不确定,但是有些头绪。”
其他人的视线齐齐看来,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开始行动。
“众望所归”的吴邪:“……”倒也不用这么严肃,盯得他怪紧张的。
他侧开一个身为露出身后的小哥,他还是静静的站在方鼎边上,在巨鼎的边沿正是那散发着幽幽禁婆香的头骨。
那空洞的眼眶像个深邃的旋涡,仿佛一双无形的眼睛正静静的注视着他们七人。
“小哥。”吴邪轻轻喊道。
张起灵会意,众人只见刀光闪过,头骨被劈成两半的同时,响起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哀鸣,这声音极尽扭曲,不像人声。
在看去哪是什么骷髅头,而是一个被对半劈开的非人生物。
王胖子下意识喊出:“禁婆!”
谭枣枣视线在禁婆那如瀑的长发上停留一瞬,下意识看向方穗岁。
真的……以后无法直视岁岁那头长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