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看到的不是这样的,他看到的外面,现在的外面是让他不理解的。
书中的大同世界,书中的老有所养老有所依,越走越远,这些词在他脑海里反复横条,庆幸而又讽刺。
庆幸的是,他竟然还记得书中祭酒讲授的名言名句。
讽刺的是,这外面的世界与书中描绘的竟天差地别。
最后朱樾将窗上的帷幔给放下,一脸的失落和不高兴。
秦惊惊和清溪看在眼底,想着这位在皇城顶端被保护得很好的晋王殿下如今算是出来长见识了。
如今这些还算好的,若是再往前走,还能看到饿殍,能看到万州洪涝的灾民,严重一些还能看见易子而食。
他们背井离乡,一路以乞讨为生,他们无家可归,没有路引,没有一技之长,他们饿得不行了只能去乞讨,去偷窃,只为了生活。
人那么艰难的活着,竟然是为了谋生。
想想真是讽刺。
朱樾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看向秦惊惊,秦惊惊一脸的坦然,美滋滋的躺在软榻上。
“惊惊,为什么这些人会那么辛苦?”
秦惊惊:“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政权不稳,世家当道,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谋权谋利。”
“这遭殃的自然是最低端的老百姓了。”
秦惊惊毫不客气的说着,根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这位未来皇帝若是不了解民间疾苦,将来又怎会狠得下心将残余的世家一刀切?
朱樾眼神有些恍惚。
政权不稳、世家当道、谋权谋利。
这些字他都认识,十二个简简单单的字,拼凑在一起,竟然会让大雍的百姓过得如此艰难吗?
朱樾开始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那如何让政权稳定?”
秦惊惊:“自然是剥削世家的权利,争取中央集权,这样政权就稳定了。”
“减少纷争,这世间少了纷争,百姓的日子自然就好过了些。”
秦惊惊见朱樾有些懵,换了一种方式给朱樾说。
“我这样说吧,百姓种地,一亩地假设十石粮食。”
“如果政权稳定,税收两石粮食,就还剩八石粮食,留下一些粮食供自己吃喝。”
“那么就剩余有余粮,余粮便能卖钱换钱置地置屋,家中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