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政权不稳,那么世家都要为了的利益压榨剥削百姓。”
“百姓的赋税自然就高了。”
“以前是两成的赋税,直接就变成了七成乃至八成。”
“别说有余粮了,遇到收成不好的时候,自己都吃不饱,税都交不起。”
“不然为什么说要政权稳定呢。”
朱樾瞬间就听懂了秦惊惊举的例子。
无非就是东西只有那么多,来分的人多了,自然就不够分了。
不够分了,就只能向下剥削,遭殃的就只有百姓。
百姓本来就很苦了,辛勤劳作吃不饱饭就算了,还四处借钱叫赋税,这分明是将人往死里逼啊。
“那如果政权稳定,执掌政权的人增加赋税呢?”
“百姓的日子还是不好过。”
秦惊惊看着疑惑的朱樾:“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朝代更新迭代,都逃不过兴盛和衰败,然后周而复始的循环往复。”
“朝代不行,就会有人掀杆而起,改朝换代。”
“但是不论怎么样,最后受苦的就只有百姓罢了。”
清溪在旁边听得心突突的,所以一个郡主和一个亲王,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讨论朝政更新迭代吗?
就不需要用什么替代和隐喻一下什么的吗?
还好这次带来的人都是自己人,不然传出去,这……
这成何体统!!!
偏生两个年岁都不大,一个七岁,一个四岁。
而且还是四岁那个给七岁那个讲道理。
不得不说,她家郡主就是很聪慧,什么东西都能看得很清楚很明白,聪慧得不像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像是一百零四岁的。
朱樾有些恍惚,反复咀嚼着秦惊惊说的几句话,秦惊惊说的没错,不管上位者的决策如何,最后受苦的只有百姓。
玩弄权术的政治家不过只是做出了一个决策,最后承担一切的,终究只有百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