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稍显不同的、似乎是医官打扮的老鬼,正焦急地在一旁试图洒出一些药粉,但那药粉还未靠近,就被赤燎周身的冥火烧灼殆尽,老鬼自己也被逸散的气浪掀了个跟头。
“不行!赤燎将军的旧伤蕴含上古凶兽的煞毒,平日靠他自身修为压制,今日不知为何突然爆发,煞毒侵入心脉,寻常药物根本无效!”老鬼医官绝望地喊道。
场面一片混乱,眼看就要彻底失控。若让这位明显地位不低的鬼将冲入核心区域,造成的破坏将难以估量。
就在此时,一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微弱又带着迟疑的声音响起:
“那个……小、小生或可一试?”
所有鬼,包括那些正在苦苦支撑的鬼兵,都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素白长衫、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年轻人类,正扶着旁边一块风化的巨石,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他身形单薄,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狂暴的能量乱流吹走,一双眸子却清澈地望着这边,带着一种近乎天真(在众鬼看来是愚蠢)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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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人类?快滚开!想死吗?”一名鬼兵头目厉声喝道。
“是……是王上带回来的那个‘夫人’……”有鬼兵认出了沈止。
“夫人?就这病痨鬼?别添乱了!”
“人类的医术,岂能治我鬼族之疾?笑话!”
嘲讽和驱赶声不绝于耳。沈止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目光越过众鬼,落在了痛苦嘶吼的赤燎将军左肩那道不断蠕动的伤口上。(☆ω☆) 哇哦!果然是“蚀心兽”的煞毒!还是变异种的!这种只在古籍上见过的玩意儿,居然真的存在!好想研究一下!
他无视了那些恶言恶语,又往前“艰难”地挪了两步,提高了些许声音,虽然依旧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将军此伤,非寻常外力所致,乃是煞毒入骨,蚀魂灼心。若再以蛮力压制,恐伤及本源。”
那老鬼医官闻言,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你能看出是煞毒?”
沈止微微颔首,又是一阵轻咳,才道:“略通……岐黄之术。此煞毒性烈如火,喜吞噬阴寒能量,寻常鬼族药物治疗,如同火上浇油。需以金针渡穴,疏导其郁结之气,暂缓其痛,再图后续。”
他说的并非完全虚构的鬼话,而是基于对能量属性的精准判断。蚀心兽的煞毒至阳至烈,与鬼族的阴寒体质天生相克,一旦爆发,确实棘手。
“金针?疏导?”鬼兵头目满脸不信,“人类,你可知赤燎将军的躯体有多强韧?你的破针能刺进去?”
沈止不再多言。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唯有行动才能证明。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凝聚了全身的力气,袖口一抖,三根细长的银针已夹在指间。那银针看似普通,实则在他指尖微不可查地闪过一抹极淡的、温润的白光——那是他悄然运转体内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鬼气截然不同的生灵之气附着其上,用以暂时中和煞毒的狂暴属性,并确保银针能穿透鬼将坚实的防御。
看准赤燎因痛苦而动作稍滞的一个瞬间,沈止手腕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