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他咬了咬牙,咽了口唾沫,改口道:
“结契是有两个必要条件。”
“他真的爱你,你真的答应。”
“你应了,便会刻下他的印记。”
“刻下了,就去不掉。”
“除非身死道消。”
“所以结缘的人多,结契的人寥寥无几。”
虞初墨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印记。
半晌,她轻声道:“这样啊。”
夜风拂过庭院,梨花簌簌落下。
涂山溟薄唇紧抿,他知道自己不该问,可心底的念头却像野草般疯长。
“……师姐,是因为那个魔吗?”
就这一句。
他保证,就只问这一句。
虞初墨抿了抿唇,迟疑片刻后答:“就当做是因为我自己吧。”
涂山溟下意识松了口气,又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
不是因为那个魔就好,可这句话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溟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涂山溟踌躇,磨蹭的往前又走了两步。
虞初墨抬头疑惑:“还有事吗?”
涂山溟深吸了口气,孤注一掷。
“师姐......抱一下可以吗?”
之前是他师姐跟在他的后面,如今......他跟在师姐后面。
身份和心意早已翻天覆地。
从前就爱的珍重,如今更是小心翼翼。
虞初墨怔住,望着他通红的耳尖、紧攥的拳头,和那双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强装镇定的狐狸眼。
“不说话就是答应。”
怕被拒绝,他抢在虞初墨反应前开口,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于是虞初墨还没回过神来,就猝不及防,鼻尖撞在他温热的胸膛。
被一股带着急切却又格外轻柔的力道圈住,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失而复得的一瞬。
涂山溟不敢动,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
脸颊贴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下一瞬,身体不受控的起了变化。
涂山溟浑身一僵,心跳如擂鼓,耳尖红得几乎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