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阑握住她沾血的手,贴在唇边,极轻地吻了吻她的指尖:“好。”
她的心依旧很空,很乱。
可眼前的人需要她。
“姬夜阑,”她低声说,“不要在这里。”
至少......至少不能在弦月涯。
姬夜阑忍着剧痛转移了阵地,然后就看到眼前的人边落泪,边褪衣衫。
他心口剧烈的跳动,喉咙干涩不已。
她这副模样实在是......
太过勾人。
姬夜阑将人扯上床榻,欺身而上,动作更快
剥开了她。
“宝宝,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哭了。”
“看到的第一眼,我就 的 疼。”
姬夜阑翻身上来,边吻边呢喃:“宝宝,你之前答应的一次三日。”
“如今你欠我七次情毒。”
“宝宝,你欠我二十一天......”
“我可是要讨回来的。”
虞初墨如今什么都不想去想,做就做到天昏地暗。
榨干她所有的时间,精力,让她再没有空去胡思乱想。
她闭着眼仰着脖颈,锁骨处细细密密的吻不断,
快感
不断攀升。
床摇晃
的厉害
“宝宝,我好像听见你说你要我,听错了吗?”
虞初墨坐在
他身上:“没听错。”
姬夜阑勾唇,眼睛一亮:“那你说你要爱我,也没听错?”
虞初墨手划过他的胸膛,声音沙哑:“我这不是在爱你吗?”
姬夜阑疯了一般的索取。
弦月涯。
晏微之回到主殿时,天光已大亮,澄澈的光线透过高大的雕花木窗,将空旷殿宇照得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