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史密斯博士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这就去写立项报告！对了，你们那边……能视频参观一下炼丹房吗？我一直好奇微波炉和炼丹炉是怎么共存的……”

会议在史密斯博士意犹未尽的追问中结束。小针关掉摄像头，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像是刚进行了一场脑力马拉松。

“院长，喝点水。”麻姑适时递上茶杯。

小针接过，还没喝，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来的是药王孙思邈——他刚结束与天庭财帛司的第一次谈判，脸色不太好看。

“情况如何？”小针问。

孙思邈坐下，长叹一声：“难。财帛司那帮老仙，一听要把功德结算系统接入人间金融网络，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什么‘仙凡有别’、‘功德岂能与俗世金钱混为一谈’……”

小针皱眉。功德支付系统是互联网医院的关键一环，如果无法实现便捷的线上支付，整个项目的用户体验会大打折扣。

“他们有什么具体顾虑？”

“三点。”孙思邈竖起手指，“第一，怕人间黑客盗刷功德——虽然我解释了有多重加密，但他们不信。第二，怕汇率波动引发三界金融动荡。第三……”他苦笑，“怕丢了面子。堂堂天庭财帛司，要和人间银行系统对接，感觉掉了身价。”

小针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孙真人，您说……如果我们不直接对接银行系统呢？”

“什么意思？”

“我们自己发行一种‘医疗功德凭证’。”小针越说思路越清晰，“类似人间医院的预付费就诊卡。患者在线上充值功德点，获得等额的电子凭证，用凭证支付诊疗费。凭证只能在三界和谐医院体系内流通，不进入外界金融系统。”

孙思邈愣住了，随即抚掌大笑：“妙啊！这样既实现了线上支付，又绕开了财帛司最敏感的部分！我这就去重新准备谈判方案！”

他风风火火地走了。小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当院长虽然累，但看着一个个难题在手中被拆解、转化、解决，那种成就感……好像也不错。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把云层染成绚烂的金红色。

小针翻开日程玉简，明天还要见魔界商会的代表、拜访几位隐居的阵法大宗师、主持第一次项目组全体会议……

“慢慢来吧。”他轻声自语，顺手在玉简上标记了一条待办事项：“记得找李时珍前辈要点安神茶——要最强效的那种。”

毕竟，院长这活儿，真不是针干的。

但既然干了，就得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