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小针谦虚道，“主要是当年为了给患者布置‘安神养生阵’时研究过一些。后来发现，阵法原理和针灸的‘配穴成方’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引导能量在特定路径上运行，达到某种效果。”

这个类比让陈尚书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方案尚有可取之处。但跨界网络非同小可，工部需派专员全程监督。”

“求之不得。”小针立刻接话，“正好我们缺既懂仙阵又懂人间网络的人才。工部若能派几位专家指导，项目成功率至少提升三成。”

陈尚书抚须沉吟，最终点头：“可。三日后，工部‘跨界通讯司’会派一个五人小组进驻。另外……”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凭此令，可调用工部‘万法阁’内所有关于空间传讯的古籍拓本。”

小针双手接过令牌，感觉沉甸甸的——不是物理上的重，是那种“终于撬开第一块硬骨头”的成就感。

送走陈尚书，小针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下一场会面在半个时辰后——人间全球生物医学研究与协调中心（GBNRC）的代表，史密斯博士，将通过跨界视频会议系统“云端见面”。

小针回到办公室，姜炎已经在那里调试设备了。桌上摆着一个人间带来的摄像头、麦克风，还有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那头，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西方老人正在整理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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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信号通了。”姜炎比了个OK的手势，小声补充，“史密斯博士的普通话……很有特色，您多包涵。”

小针坐下，对着摄像头微笑：“史密斯博士，您好。我是针灵。”

屏幕里的老人眼睛一亮，用带着浓重口音但异常流利的中文回应：“针灵院长！久仰大名！我看过你们处理‘信念瘟疫’的报告，太惊人了——那些能量图谱，简直颠覆了现代医学的认知！”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小针体验了什么叫“学术狂热分子的热情”。史密斯博士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来：仙术治疗的能量转化效率是多少？祝由术对脑电波的具体影响模式？能不能采集一些仙草样本送到GBNRC实验室做基因测序？

小针一边回答，一边悄悄给姜炎传音：“这位博士……一直这么兴奋吗？”

姜炎苦笑：“这还算克制的了。上次他通过孙真人联系到我们，连续发了三十封邮件，每封都在问能不能来仙界‘实地考察’——我们委婉拒绝了，怕他太激动引发心脏病。”

好不容易把话题拉回互联网医院，史密斯博士立刻进入状态：“网络架构我看过初稿了。安全方面，GBNRC可以协调几家顶尖的网络安全公司提供技术支持。至于人间的基础设施接入……”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精明：“这涉及到各国电信法规、数据跨境流动协议、医疗行业监管……非常复杂。不过——”他顿了顿，“如果项目能挂上‘人类命运共同体健康倡议’的牌子，很多审批流程可以走绿色通道。”

小针听懂了潜台词：人间方面可以提供支持，但需要名分和话语权。

“博士觉得怎样的合作模式合适？”他问。

“成立联合工作组。”史密斯博士显然早有准备，“GBNRC牵头，联合哈佛、牛津、协和等二十家顶级医疗机构，与三界和谐医院共同推进。成果共享，名誉共享，责任共担。”

这条件比小针预想的还要好。他当即拍板：“可以。细节我们可以让孙真人后续与您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