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回道:“大舅母,此人名为孙帛严,自称是锦州孙家人,他的嫡亲姨母是穆家江南分支的主母。”

龚佩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而是扭头看向婆母。

老夫人看向孙帛严,眼中浮现探究之色,“哦?江南穆家姻亲?”

孙帛严身着一身墨兰色锦衣,此时,他的后背被一层冷汗浸透,幸好面料颜色不宜显露,应是没有人发现他出一身的冷汗。

他来之前尚洋洋得意,可是打从进了镇国公府,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悬在头顶。

倒也不是说镇国公府有多奢华,此处的人有多严厉。

而是,这府中自然形成一股无形气息,让他丝毫不敢造次。

便是先前那股自称前来拜见长也辈的傲意,也在进入这里后,彻底烟消云散。

他的心头竟然生出一股自己不该来的感觉 。

原因无他,他感觉的不是终于进来镇国公府的兴奋,而是一股即将见到高不可攀之人的畏惧。

镇国公府,根本就不是他能随意攀附的。

孙帛严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资本,此时碎的渣都不剩。

这镇国公府,连空气都散发着一股威严。

他呼吸一口,整了整衣袍小心上前,拱手深深作揖,道:“晚辈孙帛严,拜见老夫人,拜见各位夫人!”

老夫人点点头,“孙家小子,不必多礼,你孙家既与我江南穆氏分支是姻亲,倒也的确算是亲戚,不必生疏,坐吧。”

老夫人神色温和,温和中却透着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