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帛严心脏狂跳,他没想到,这位老夫人居然会请他入座。

心头的紧张越发厉害,掌心里都是冷汗。

他小心坐下,就听老夫人略带好奇的问:“你是来参加春闱的?”

“是,晚辈的确是来皇城参加春闱的。”孙帛言又站了起来回话。

“不必紧张,老身就是随意问问,坐下说吧。”老夫人宛如一个慈祥长辈。

孙帛严应是,又重新坐下。

老夫人又道:“学问如何?可有把握?”

孙帛言握了握拳,道:“晚辈学问尚可,略有把握。”

老夫人眉眼微露笑意,“好,你这后生倒是颇为自信。”

孙帛言脸色涨红,他是否太过张狂?

又补充道:“回老夫人,晚辈定会全力以赴。”

老夫点点头,看向他道:“难得你有心前来拜见,正好我孙儿同为此次春闱考生,你们应当是有话题聊。”

上官泓听到应羽芙来了,刚一进来,便听到老夫人如此说。

他看向孙帛严。

两人互相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