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还那样,你别动,我看看能不能弄下来,要是不行,咱们就去找列车长,看看车上有没有医生。”陈释迦没敢告诉他现状,怕他激动起来更刺激蜚蛭。
男人显然很受用,他微微吐了一口气,侧着脖子说:“妹儿,麻烦你了。”
陈释迦没说话,走过去拨开男人的衣领把食盐一股脑全部撒在蜚蛭身上。
蜚蛭的身体一碰上食盐就开始剧烈地翻滚蠕动,血从口器和皮肤相接的地方渗出来,男人惊惶地问陈释迦怎么了?
陈释迦说没事,然后从一旁的小餐桌上拿起用过的一次性筷子,贴着蜚蛭近乎透明的腹部用力往上一挑,鸡蛋那么大的蜚蛭被弹飞,“啪叽”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陈释迦想也没想,抄起桌上的一次性纸杯往它身上扣。
眼看着纸杯就要扣到蜚蛭,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蜚蛭突然动了起来,笨重的身体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咻”的一下便从门缝钻了出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等陈释迦意识到是有人操纵蜚蛭追出去时,走廊里早已没了蜚蛭的踪迹。
这时,身后的车厢门被拉开,高雯打着哈欠站在门口朝她看。
四目相对的瞬间,陈释迦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结果对方只微微蹙眉,不悦地说:“小声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释迦连忙压着嗓子道歉:“不好意思,我注意点。”
高雯剜了她一眼,转身回到车厢。
车厢门关上的瞬间,陈释迦听见车厢里传来尤莲的声音:“谁呀?”
高雯说:“隔壁卧铺的,大晚上的大吼大叫。”
“神经,都怪丁辉那个混蛋,等回去了,我一定让老太太扣他三个月工资。”尤莲的抱怨声断断续续,陈释迦却无心探究。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车厢,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惶,问她:“妹儿,那玩儿意,有这么大吧!”他抬手比了个拳头。
陈释迦没说话,目光直勾勾看向五号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