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递的不是羹,是催命的请柬

刘嫂的脸“唰”地白了。

冬梅是王氏贴身丫鬟,前日小顺子说见她三更提着食盒进膳房,鞋底沾着西院的青苔——西院是王氏住的院子,而膳房在东角门,三更天绕远路,除了避人耳目还能是为何?

我垂眸掩住眼底冷意,系统的红光在视网膜上闪过【察言观色·中级】的提示。

刘嫂的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瞳孔微微收缩,这是被说中秘密的应激反应。

再看今日冬梅,竟破天荒穿了双厚底绣鞋,鞋帮沾着星点泥渍——昨夜下过小雨,东角门的泥地最黏脚,厚底鞋正是为了掩盖夜行痕迹。

“刘嫂,你跟了相府二十年。”我突然伸手按住她手背,“有些错,能回头。”

她浑身剧震,张了张嘴却没出声。

我知道火候到了,转身时抛给春桃个眼色。

当夜,春桃便捧着我准备的琉璃瓶进了膳房——真毒羹被我们替换成掺了微量银粉的仿品,又让刘嫂“不慎”打翻汤盏,由春桃“失手”接住半碗。

而真毒羹被我封在琉璃瓶里,滴入系统奖励的显毒露,霎时泛起幽蓝的光。

寿宴那日,相府正厅红烛摇曳,满座朱紫。

王氏着月白蹙金绣衫,端着青玉碗步进厅中,袖口绣的并蒂莲在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清棠近日操劳,这碗养心羹我熬了三日,补补心气。”

我接过碗时,指尖触到碗沿的温度——和春桃梦里那碗一样,温温的,像团裹着糖衣的火。

柳嬷嬷的声音适时响起:“吉时已到,请大小姐敬汤!”

我举碗至唇边,余光瞥见春桃攥着帕子的手在抖。

就在所有人屏息的刹那,我手腕微偏,碗沿擦过嘴角。

春桃“啊”地惊叫一声扑过来,袖中藏的银簪撞在碗底,“啪”的脆响里,羹汤泼在青石板上,像团炸开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