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驱邪净心,我把茶包扔进瓷瓶封好,去叫小顺子来。
小顺子是门房的儿子,最会钻空子。
我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眼睛立刻亮起来:姑娘放心,奴婢这就把东西交给沈福叔。
午后,沈福来回禀时,眉梢都带着喜:相爷看了茶瓶和字条,只说清棠心里有数他搓了搓手,姑娘,要不再查查苏小姐房里的东西?
老奴昨日收拾她的箱子,见着半瓶安息香,味道和林公子送的药香极像......
我心里一紧。林修远,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夜里,我对着烛火摆弄那截断簪。
系统突然震动,光屏闪现:【真相进度:27%→31%】,下方新提示:【协助者行为模式分析完成:林修远,右手伤疤,行动偏好子时至寅初,惯用绳索与药香掩迹】。
烛火晃了晃,映得断簪上的血痕发红。
原主落水时,指甲抠进石缝的血,小豆子说黑衣人手背有疤,苏晚晚提的林修远......这些碎片在我眼前拼成一只手,手背上有道狰狞的疤,正握着一截绳索。
你藏在幕后三年,我对着断簪轻声说,可曾想过,她会亲口说出你的名字?
窗外起了风,吹得烛芯噼啪响。
我翻开小豆子的证词记录,他说黑衣人从墙外伸手接她——接?
接什么?
原主的尸体?
还是苏晚晚?
我捏着纸页的手顿住。接应......难道林修远不止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