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让红绡当众跳了那支“撞人舞”

小主,

崔夫人——

崔夫人此刻正跪在佛堂里抄经。我扯出魏九怀里的账本,翻到夹着红绸的那页,上月初三,崔氏银庄支银五两,经手人魏九;上月初十,支银五两,经手人魏九...共计七次,都是赏舞姬我把账本拍在案上,七次,换七条人命。

红绡突然跪过来,抓住我裙角:沈小姐,我...我还能跳吗?她仰起脸,眼里有了光,我想让我娘知道,她女儿不是贱蹄子。

系统的提示声在识海里炸响,像春雷劈开冻土:【心器共鸣度101%,真相进度:100%。

触发双影离体初现】!

我袖中玉簪发烫,两道虚影窜出来——一道绕在我心口,凉得像浸了雪水;另一道化作细针,钻入窗缝的风里。

可以。我摸了摸她发顶,你跳,我给你打拍子。

乐声重新响起时,红绡的舞步比昨夜更利落。

她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每一次踉跄都带着股狠劲——那不是被人推着走的刀,是自己举起来的剑。

黄昏时,春桃端着参汤进来,耳坠子晃得人眼晕:外宅网的人说,崔氏房里的炭火烧得特别旺,她贴身的周妈妈抱了两摞账本去后院,说是要清旧账

我捏着玉簪,能感觉到那道细针虚影正从窗外溜进来,带着股焦糊味——是纸烧着的味道。她烧得掉纸,烧不掉声音。我把参汤推回去,去把顾昭珩送的玄色大氅拿来,夜里风大。

春桃应了声,转身时碰翻了妆匣。

珍珠滚了满地,我弯腰去捡,却看见铜镜里自己的影子——两道玉簪虚影浮在身后,一道像盾,一道像剑。

三更天的雪停了。

我站在崔府后墙外的槐树上,看后院那间柴房冒起火光。

暗卫们伏在四周,刀鞘撞着树干,发出细碎的响。

火舌舔着窗纸时,我摸了摸发间玉簪,虚影在掌心凝成细针。

崔氏的声音从火光里飘出来,带着哭腔:烧!全烧了!

我望着跳动的火苗,忽然笑了。

下一局,该你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