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痛苦,哪来的绝世之作?
惠妃当年不也说过——锦绣如刀,不割血不成纹她踉跄着扑到我面前,沾血的指尖几乎要戳到我衣襟,你懂什么?
我们绣的是大宁的体面,是皇家的脸面!
我后退半步,避开她的触碰。
袖中玉簪突然发烫,系统提示音在耳边轻响:【绣言留证·共鸣点触发】。
我摸出那半截褪色的云锦边角——这是惠妃临终前塞给柳含烟的,边角处还留着她咳血的暗斑。
你说你是惠妃知己。我将云锦置于心器之下,低声念出激活咒,可你知道她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崔明柔的笑僵在脸上。
殿中突然起了一阵风,吹得烛火摇晃。
那半截云锦缓缓浮起,金线在光影里流转,竟凝出惠妃的虚影。
她穿着家常的月白缎裙,腕间的翡翠镯子还沾着药渍,声音虚弱却清晰:含烟......莫让我的百鸟,变成别人的枷锁......
不可能!崔明柔尖叫着去抓那虚影,指尖却穿透了光影,你伪造声音!
你......她话音未落,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她跪在了自己曾引以为傲的凤凰涅盘图残片上。
布料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看着她指尖触到布面的瞬间,玉簪在袖中震颤如蝶。
十七道女声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像十七只被囚禁多年的鸟儿,终于撞破了笼:你还记得我们吗?我还想回家......我的孩子还没出生......
崔明柔的脸瞬间惨白。
她抱头尖叫,发间银簪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那是当年惠妃赏她的双凤朝阳,此刻簪头的红宝石裂成两半,像两只淌血的眼睛。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