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母亲的针,只认一个女儿

左三右四。我指尖划过并蒂莲,我娘说并蒂莲要生得巧,不能太对称。

她的脸瞬间惨白。

我激活,银针化双梭刺入虚空,之力如网撒开。

小棠的瞳孔里浮起幻象:林修远站在火盆边,手里捏着个瓷瓶,冷笑:你只是药引,等沈清棠崩溃,我就把你烧了祭她娘的魂。

她踉跄后退,撞翻了香案,你说过我会成为她!

你说过!

我踩过散落在地的檀香,弯腰捡起那幅《棠雪图》摹本。

画里的梅花缺了个瓣——原主当年画坏的地方,林修远没教她补。想做我?我把画拍在她怀里,先问问我娘的针答不答应。

次日卯时,吴笔的画舫停在相府后巷。

他掀开帘子时,额头的汗把青巾都浸透了,画卷边角被他捏出褶皱:沈小姐,这是昨日祠堂的...实况。

我展开画卷,血字悬空,小棠撕扯面容,我站在中央,银梭泛着冷光。

画角题着一行小字:真者自真,伪者自伪。

林公子逼我画双面女。他喉结动了动,可昨日那帕子上的字...像是夫人亲自拿针戳进我心里。他后退两步,又回头看了眼画卷,小的以后只画真容。

我望着他的船消失在晨雾里,小荷捧着药箱从角门过来:许太医在净心庵候着了,马车停在侧门。

风掀起廊下的红绸,露出祠堂里那方绣帕。

血梅在晨光里鲜艳得像要滴出血来,我摸了摸腕间发烫的玉簪——林修远的局,该收网了。

小棠被抬上马车时还在尖叫,指甲把车夫的手背抓出五道血痕。

许太医的药箱里飘出安神香,我望着车帘被风吹起的一角,看见她腕上的红丝印子——那是母亲的针,替我打的标记。

至于诊断结果...

我转身回屋,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逻辑推理升至高级。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

这一敲,敲碎了所有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