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谁在替我说话

我的呼吸一滞,从怀里摸出母亲遗物:半块同样绣着并蒂莲的帕子。

他盯着帕子,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我刚要说话,他却猛地咬住我的手腕,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玄影的刀立刻架在他脖子上,我却按住他的手:他在验我的血。

果然,他松开嘴时眼里有泪滚下来:是沈家的血......夫人说过,沈家女儿的血里有药香......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三年前周文渊带人砸了医族祠堂,说要我交出九转针法,不然就烧了所有族人......他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里渗出黑血,每次有人来救我......他就当着我的面......烧一个族人的舌头......

我捏紧银链的手在抖。

母亲临终前攥着春桃的手说嫡脉不可断时,原来早把这条命线埋在这里。

我将银链按在他额间,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他腕上的烙痕突然泛起金光——和我帕子上的血纹连成一片。

跟我走。我扯断铁笼的锁,玄影立刻上前背他。

他却死死抓着我的袖子:他们会知道的......归雁楼的琴弦......每用一次心网......琴弦就会震......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我抬头,正看见周文渊站在地窖入口,雨水顺着他的官帽往下淌,手里捏着封被雨水泡得发皱的密信。

他的目光扫过我怀里的阿苦,突然笑了:沈嫡女好手段,可你以为心网真能瞒天过海?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归雁楼的冷七每夜亥时调琴,你每次用系统,琴弦就会断一根——

那你刚才说不知道的时候,我打断他,盯着他颈间已经连成一片的红痕,红痕跳了三次,是在数我用了几次心网么?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趁机发动【反溯·贯通】,意识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记忆——昨夜亥时三刻,他跪在玄衣郎脚边,案上摆着草拟的废嫡书;玄衣郎捏着茶盏冷笑:明日让沈相签了这东西,再散布沈清棠勾结靖王的谣言......

你敢动沈家,我就让你脖子上的红痕变成绞索。我把阿苦往玄影怀里一送,带他先走。

回相府的马车里,阿苦的手始终攥着我的帕子。

他的体温低得吓人,却固执地要立刻给春桃施针:晚一刻,她的心肺就要多烂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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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的炭火烧得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