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得是。”我垂眸将茶盏递过去,指尖擦过他手背时,心网“嗡”地一颤。
影线共感展开,周文渊在太子府拍案的声响、陆明远在吏部核对文书的墨迹,都像细针般扎进识海。
最清晰的那缕,是张先生袖下的温度——他的手背正浮起淡青色的蛛网状光纹,像爬满裂痕的玉。
“只是女儿家离了家门,总怕被人说没规矩。”我抬眼笑,看他接过茶盏时指尖微抖,“夫子若真想护我,不如多教些治家的学问?”
他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我腕间的银链,又迅速垂下去:“是,老身...当尽心。”
当夜三更,我蜷在耳室的藤椅里。
铜管那头传来“咔嗒”一声——张先生书房的暗格开了。
烛火噼啪响,他的喘息声透过铜管壁:“青鸾祭典名录...主祭萧氏遗孤...”
我握紧腰间的玄铁匕首。
帛书上的名字像毒蛇信子,玄衣郎、周文渊、陆明远...每一个都在我心口剜了道血口子。
火折擦响的瞬间,我踹开书房门:“张先生,你烧的是证据,还是你娘的牌位?”
他猛地回头,火折子“啪”地掉在地上。
烛光照着他眼角的泪痣,我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团模糊的影子——母亲临终前,床前跪着个小书童,也是这颗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