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春杏的儿子?”我咬牙,“当年母亲救你娘出火场,你却替青鸾阁改族谱?”
“我没有!”他脖颈的红痕暴涨,像条要吃人的蛇,“嫡女本就不该活!萧氏血脉早该绝——”话没说完,玄影的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他盯着我腕间的银链,突然笑起来:“你以为查到这些就能翻案?玄衣郎今早去了刑部,他们要以妖言惑众抓你——”
“父亲。”我捧着帛书冲进正厅时,相爷正对着宗支修订稿发抖。
他指尖抚过母亲的批注,老泪砸在“沈氏嫡女清棠”六个字上:“真...真是我的女儿?”
我跪在青砖上,额头抵着他绣着相纹的靴面:“血脉可改,母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清棠要活’,这心改不了。”
院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顾昭珩掀帘进来,玄色王袍沾着夜露:“玄衣郎在刑部备了案,明日卯时要拿人。”他伸手扶我,掌心的温度透过袖口渗进来,“清棠,他们怕你说话。”
我望着窗外阴云,心网深处丝语者的声音像片羽毛:“影线共感进阶,可共享影官感官两炷香。”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开时,我摸出阿苦留下的经络图,“现在,该我说了。”
晨钟撞响第八下时,小桃捧着铜盆进来:“姑娘,宫里送了帖子——”她声音突然发颤,“是...急诏。”
我接过烫金帖子,朱笔写的“寅时三刻”还带着墨香。
窗外鸦群掠过屋檐,扑棱棱的翅膀声里,我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他们要在朝堂上堵我的嘴,却不知,这张网,我早织到了金銮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