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震。
系统提示影织·共感启动,我眼前浮现出幻象:暴雨夜,王氏浑身湿透,怀里抱着个裹着红襁褓的婴儿,跌跌撞撞冲进产房。
她跪在床前,哭着说:晴儿,对不起......娘只能让你做影子......
不可能!王氏突然撞开人群冲进来,你、你用妖术!
我收回银针,刘稳婆瘫在炕上,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王夫人,我盯着王氏,那夜是你亲手把苏晚晚放进我母亲床侧,原主的襁褓根本没动过。
王氏后退两步,撞翻了炕桌。茶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三日后的正堂,族老们坐了满满一屋子。
王氏跪在青砖上,还在嘴硬:你们有什么证据?
我展开一幅长卷,上面用金线绣着七层因果链:你说调包在子时三刻,但当日暴雨灭灯,西厢无火;你说乳娘参与,但阿大的日记写她当晚被迷晕;你说滴血验亲,那就验!
许老太医端着两个白瓷碗上来。
我和相爷的血滴进去,很快融成一片;苏晚晚的血滴进王氏的碗里,泛起细小的红丝——那是隐性的母女印记。
你说我不是沈家女,我俯视王氏,可你连亲女的生辰都记错了。
苏晚晴生于卯时,你却说她是丑时落地。
王氏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当上嫡女啊!
当年我生晚晴时血崩,大夫说我再不能生......沈夫人有嫡女,我女儿却只能做表小姐......我不甘心!
她瘫在地上,像团被踩烂的泥。
相爷闭了闭眼,挥挥手:带下去,软禁东院。
夜很深了,我站在廊下看月亮。
东院方向突然飘来焦糊味,像是什么东西烧着了。
我皱眉往那边走,刚转过影壁,就听见的火星响——东院的角楼冒起黑烟,火舌舔着窗纸,在夜色里烧得通红。
救火!
快拿水!
仆从们的喊叫声炸响。
我盯着那火光,心网突然剧烈震动——系统提示:因果链余波触发,新危机临近。
(王氏被软禁当夜,东院突起大火。我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