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天黎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她最后还是找了个借口让秦思望先走了。
等秦思望从办公室离开之后,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沙发上。
姜佑和韩瑜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梅天黎感觉自己的胃有点发疼,她靠在沙发上,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问:“那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她这话问出来之后没有得到回答。
梅天黎咂了一下嘴巴:“说话。”
“您让我们说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啊。”韩瑜说。
姜佑的右手食指托着自己的下巴,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我们在医院的那一次,她死了四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她被那个虫族掐住了脖子之后,也没有挣扎得很厉害。”
她沉默了一下,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眼睛里流露出不解。
姜佑说:“她好像确实不怎么在意自己的生命,也不怎么怕死。”
“这个应该挺正常的吧?”韩瑜说。
他看姜佑和梅天黎都朝着自己望了过来,解释道,“她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死了不下二十次,自己认识多年的闺蜜被想要杀她的虫族寄生,虫族还在她的身边潜伏了两年,她认识两年的男朋友也是个虫族,也是为了杀她才来的。她在第一次解决了她的男朋友之后,看到的第一个警察是一个虫族……就连付医生都是虫族。”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看向梅天黎:“组长,你为什么没有直说付医生是虫族,而是说他被虫族杀死了?”
梅天黎没有回答。她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把嘴巴上一直叼着的烟给点着了,深吸了一口。
韩瑜看梅天黎没说话,就接着说了下去:“总之就是短短的几天时间经历那么多的话,是个人都会崩溃吧?她可能只是换了个方向崩溃。”
“不,没有,”姜佑说,“她没有崩溃,她似乎真的是那么想的。”
韩瑜干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那么想的话,比她崩溃了不是更麻烦一点吗?”
如果是崩溃了,还能开解,但如果她本身就是这个思维逻辑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解决。
不过其实也没有什么解决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