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顿了一下，补充道：“组长，我认为她的思维方式没有什么不好的。”

梅天黎望向了韩瑜：“为什么？”

“减少她的外派是为了保护她，避免她因为过多的死亡而崩溃。如果她本身就不会因为死亡崩溃的话，反而省了一个问题……她已经做好了觉悟，我们也要尊重她的觉悟。”

他说完之后，姜佑也点了点头，对梅天黎说：“组长，我也这么认为。秦思望不是小孩，她应该是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的。”

梅天黎望着自己的两个徒弟，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说：“你们让我想想。”

韩瑜没有管她说的话，接着说：“组长，特异组的每个人都是在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才来的，我们每个人都做好了为人类献出生命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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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瑜和姜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梅天黎还是坐在沙发上。

她用右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她的右手是假肢，就算戴了手套也依旧冰凉。

过了好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又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梅天黎望了过去，看到了笑眯眯的陈局长。

陈局长说：“你安排秦思望去和谢挽歌轮班？我看她们两个都不怎么满意的样子，姜佑和韩瑜也不怎么满意，四个人凑在前台不知道在说什么呢。”

梅天黎有点无语。

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盒，又弹出了一根在自己的手里叼到嘴巴上点燃，梅天黎说：“我担心她因为死亡次数太多而崩溃，她不认同。”

陈局长笑了起来，说：“看起来姜佑和韩瑜也不认同。”

梅天黎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柔顺的银发被她抓乱了。

她说：“现在的小孩都这么不怕死吗？特别是秦思望，她都死了可能二十次了，一点也没有后遗症吗？”

陈局长乐呵呵地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上，说：“不会的。除了一心求死的人以外，没有人不怕死。就算是穷凶恶极的杀人犯，在临死之前也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