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墨色五爪龙袍的赵承泽跨步而入。
他压根没理会行礼的百官,径直走到谢清言身边,大手往她肩膀上一揽,直接将她半带进怀里。
“皇兄,你来晚了。”皇帝赵承谦在一旁看戏看得正欢,打趣道。
“不晚,”赵承泽冷冷地扫了德妃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意让德妃背脊一阵发凉,“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在阴阳怪气我媳妇。”
赵承泽右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冷哼一声:“德妃,你若是觉得清言做的饭菜不合规矩,大可以不吃。”
“本王这就让人在偏殿给你摆一桌‘规矩’的——陈年的剩菜、凉透的肉羹,保证每一道都符合你那腐朽的口味。如何?”
“武王……臣妾不敢。”德妃脸色惨白,缩了缩脖子。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赵承泽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德妃手里的团扇都掉了。
“清言为了这宴会三日未曾合眼,你动动嘴皮子就想抹杀她的功劳?若非今日是母后寿辰,本王定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大周朝的‘规矩’!”
谢清言在一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承泽,莫要惊扰了母后。德妃娘娘许是还没尝到味道,有些误会罢了。”
这一声“承泽”,顺滑自然,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赵承泽心头的怒火。
他收敛了杀气,转过头对谢清言露出一个极其罕见的铁汉柔情般的笑容:“好,听夫人的。”
太后在上座看得眉开眼笑,清了清嗓子:“行了,承泽快入座。清言啊,过来。”
谢清言走到太后跟前。
太后拉着她的手,从袖中取出一块精美的金镶玉佩。
“今日这宴会,哀家极满意。”太后的声音传遍全场,“这块玉佩赐予你,也便于你在宫里走动。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再冲撞我们清言——”
太后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下方的贵妇和官员:“那便是在跟哀家过不去,明白了吗?”
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