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你想要什么?金子银子,还是我宫里的宝贝?”霍允替他拾起乌纱帽,指尖抠着云纹缀玉。
“殿下的……”翟灵鹤正打算继续说,却被霍允捂上嘴。
只见霍允眼神一冷,目光追寻到东窗。静默几息,霍允蓦然笑出声。脸上依旧难看得瘆人,起身从墙上取下宝剑。
提剑就出房门,不消片刻他又回来了。几块肉块从他手里丢出来,翟灵鹤仔细看看,是耳朵。
“少傅,觉得我可怜吗?这皇宫上下都说怕我,可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霍允把剑插在门前,将满手血渍擦在衣袍上。手上血色淡了,他才走进来:“少傅方才要说什么?现在可以放心说了。不过少傅要说简单些,允很愚笨。”
“我可以帮你出宫,名正言顺地出宫。”翟灵鹤想了想,继续说:“有一处封地,或者在京当个闲散的王爷都行。”
“什么?”这个回答,是他始料未及的。
“臣不说假话,说出口便就能做到。”翟灵鹤暗自咬咬牙,撑住啊撑住。
“大殿下已然在朝堂上立足,储君之位唯有他能。况且殿下已经十六了,待到十七八便要成家立业。陛下不能把你困在皇宫一辈子,臣可以帮殿下提早出宫。倘若殿下信任,臣还能为殿下谋得后半生安稳。”
在这么惊喜的谋划里,霍允及时反应过来:“那你要从我这得到什么?我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我只有金银财宝。如果你要我母族的势力,那你想都不要想。”
翟灵鹤叹了口气,庆幸自己终于将大局扭着。“殿下的母族沈氏早已落寞,殿下困居深宫不知道吧。”
“你……胡说!”霍允仿佛想到什么,瞬间收起的怒火。
“你有什么底气,帮我?你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又怎么到我重华宫来。”
翟灵鹤:“就凭只有臣敢说,敢对殿下承诺。其实臣的要求不过分,只要殿下能给臣一年,并且在这一年的期限内做个乖巧的学生。”
霍允笑道:“乖巧的学生?少傅说的是哪种乖,在少傅面前乖巧就行了吗?”
“嗯,不吵不闹。不可在我面前起争执,不可动辄杀伐。”翟灵鹤随即蹙眉,左右点头如这样:“不可冲撞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