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允佯装没看到,继续追问:“你可要教我识字?”
翟灵鹤坏心起,鼓励道:“殿下愿听教,臣理应教授。识字只用几月,辩理需数十载。对殿下来说,仅是识字够呛吧。”
“我也不愿学,换一个吧。”霍允点头认可,丝毫没听出翟灵鹤在讥笑他。
“臣会的很多,殿下可以慢慢想。不如先放开臣,臣身上有伤。”翟灵鹤干笑,他绑得太紧了。
霍允迟疑未决:“你说真的?”
“什么?真,当然真。”翟灵鹤挺起身,可惜手抽不出来。
“那要是你明日不来,怎么办?”霍允从怀里拿出令牌,举到脸上:“这个先放我这,明日来了再还你。”
翟灵鹤急眼:“殿下,这个不能儿戏。”
“那你身上有什么可以抵押的?”霍允不在乎,又塞回怀里:“我刚刚搜了你的身上,什么都没有。”
翟灵鹤头皮发麻,勉为其难道:“好吧,那殿下要替臣保管好啊。”
霍允给他解绑,刚得自由,翟灵鹤连连几步移到门口,转身跨出门口。
“明日什么时候来?”
“同今天一样的时辰。”翟灵鹤头也不回。
“少傅的伤,要好好擦药。”
翟灵鹤险些左脚踩右脚,刚出重华宫就已经站不稳了。
求善公公还在等他,翟灵鹤欲哭无泪。抽了抽鼻子,哽咽地捧着求善的手:“现在出宫不晚吧,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