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颜殊盘算着如何找补发泄时。
她同萧家四位夫人,押送镇国公夫人,和大批仆从进大理寺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炎京传开,也飞进了各个府邸。
棣王府。
书房。
楚棣正和,得到消息赶来的商殂许屹师徒,议事。
“本王也收到消息,萧颜殊和萧家四位夫人,前脚往大理寺状告镇国公夫人贪墨家财,收受钱财,欺压百姓,后脚萧震霆便进了宫,单独面圣。”
“萧家人前脚从大理寺离开,后脚楚槿就把林氏的娘家人,全都拿进了大理寺刑狱,萧震霆前脚出宫,后脚楚槿也进了宫,单独面圣。”
“楚槿离宫之后,父皇又召见了监察司掌司,宋刑。”
“此事,你们怎么看?”
许屹蹙眉道:“若只贪墨,收受钱财,当上报京畿府,不该是大理寺。这其中必有内情。”
“楚槿收押人犯,还进宫面圣,足见不简单,皇上还召见监察掌司,楚槿所奏若真与萧家有关……”
“这镇国公夫人怕是犯了,滔天大事。只是镇国公夫人,到底只一后宅妇人,就凭她又能犯何,危及朝纲和江山社稷的大事?”
楚棣看向商殂:“楚槿为人严苛,治下也极严,大理寺守口如瓶,暂时探不出别的消息,商先生您怎么看?”
商殂回了一句:“情势不明,王爷,静观其变即可。”
静观其变。
现在的确只能先静观其变。
楚棣思索道:“前几日那女人威胁我,从我这里索走五十万两。”
“我本以为是她贪财,却不曾想是出了家贼,镇国公夫人贪墨,还将银子倒贴给了娘家。”
“据说整个萧家,都几乎被林氏搬空了,如今萧家已经是入不敷出,这才惊动了四房的夫人。”
“都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本王以前与林氏也有过接触,看起来倒也知书识礼,不曾想竟是这种心思肮脏,手脚不干净的人。”
“倒也怨不得那女人,勒索本王的钱财,还想赖上本王了,约摸是真想给自己找个出路。”
商殂闻言蹙眉:“王爷,东西一日未找回,便如利剑悬颈。今日之事也是疑点重重,尚不明朗,王爷切不可掉以轻心,轻信他人。”
拿把柄威胁自己的人,是全然不可信的,聪明人也绝不会信。
偏楚棣脑子不知道是不是进水了,居然生出这样离奇的想法,让人都不好说他到底是太自大,还是太愚蠢?
“哎,商先生未免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