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棣回神道:“本王先前也与商先生一样,怕那女人忽悠本王,但现在本王倒是,有几分相信了。”
“商先生您未曾娶妻,也不了解女人,长得似她那般丑,还是不能生养的病秧子,是男人都不会娶的。”
“她嫁不出去,自己谋婚事,这也在情理之中。”
“既要嫁予本王,做本王的正妃,这嫁妆若是少了,肯定会丢人,偏林氏贪墨,萧家成了空壳子。”
“她实在想不到办法,朝本王要银子,给自己筹嫁妆,也是人之常情。”
“本王早就听四皇弟说,她先前曾卖了阮溱溱,敲了六皇弟一笔。”
“她已铁了心想要赖上本王,就不会把东西交给别人,做对本王不利的事。”
“约摸就像她说的,只是求个安心,若非如此,本王也不会娶她不是?”
“待将来嫁进王府,她也会更向着本王,只有本王好了,她王妃的位置才能坐的长久,本王要是不好,她一样得跟着倒大霉。”
理是这么个理。
可此事太蹊跷了,就怕那萧家女居心叵测,别有盘算。
商殂见楚棣洋洋自得的样子,心知此时就算劝说也听不进去。
只能退而求其次。
抚须道:“如是当然最好,不过结盟之事,非口头说说就能算数,王爷也已答应我,让我先见见她。”
“萧家女是否真的可信,我们又是否要出手帮她与萧慎,不如还是等我见过她试探确认后再商议定夺。”
楚棣点头道:“这是自然,我会找机会安排你们见面,确如先生所说,再试探确认一番,更为稳妥。”
商殂也未再说,有些事急不来,若那萧家女,真肯帮王爷。
对楚棣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可被人拿着把柄,也等于被扼了喉咙,只能任别人牵鼻子。
如此终是不妥的。
***
怿王府。
楚怿刚回王府就收到消息,也接到冷香灵希的传信,看过后将信纸焚烧。
脸上也未有过多表情,只在书房之中,静坐了许久。
云易看他神色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