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两位公子大清早前去公主府请罪,
赵小公子被赏了一顿板子,让公主给轰了出来。
一顿午饭的功夫这消息便传遍大新城。
宁安让赵云骁去查李家行刑那日都有谁在。
当时负责值守的是御林军,想运走一个人定不会毫无痕迹。
光让干活,不给甜头可不行。
宁安换了身衣服,便进了宫。
公主落水之事可大可小,昨日她压下此事,
今早便打了人,打的还是定国公的人,总要跟父皇有个交代。
那定国公是跟皇上一同打天下的老臣,他与李显章和裴永年不同。
功成名就后选择了激流勇退,自是晓得鸟尽弓藏的道理。
虽然没有实权,但声望犹在。
今日主动请罪便是来表忠心,想把自己摘干净。
她纵然再受宠也不过是这两年的光景,
打了国公府的脸面总要给父皇些说法。
裴相借赵云鹤的手打压自己,
是料定自己不敢对定国公府下手?
怎奈定国公技高一筹,此番操作
可是让裴相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她与裴相并无交集,而裴相似乎与定国公也没那么亲近。
此举既得罪了宁安又被定国公府记恨。
裴永年到底所图为何?
“父皇,儿臣没想到,害儿臣落水的竟是赵家那小子,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宁安未施粉黛的小脸带着病容,一进御书房便抱着皇上胳膊哭诉。
“你把人打的都下不了床,还要父皇如何做主。”
皇上笑吟吟,看宁安做戏。
“嘿嘿”
宁安破涕为笑。
“什么都瞒不过父皇,儿臣这是为父皇分忧,
儿臣处置的便是儿臣得罪的,与父皇无干。”
宁安狡黠一笑。
“说,想讨什么好处,都算计到你老子头上来了。”
皇上拿着卷宗轻敲了一下宁安的头。
“儿臣总得感谢一下救命恩人,
怎奈囊中羞涩,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宁安夸张的抖了抖袖子,两袖清风倒不至于,
但确实为了哭穷什么都没带。
“你是想去报恩,还是去报仇。
裴相可是大清早便跪在大殿前请过罪。”
皇上嘴上虽提点着,但脸上却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
“父皇放心,儿臣自有分寸。”
内侍总管李宝坤引着宁安来到珍宝楼,打开门上的锁,笑盈盈的推开门。
“公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