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呐,有人劫狱。”

一众衙役将三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两伙人马持刀相对。

“看吧,我的业儿来救我了,宁安你这个贱人还想骗我。”

齐锦容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衣衫皱巴巴的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上面还粘着地上的稻草。

襁褓中的孩子随意扔在地上,放声大哭,也并未引起她的关注。

女人的脸因挤在铁门的缝隙中,而扭曲。

此时正将手伸出栅栏外,拼命的呼喊着。

“来人,我在这。”

“夫人,请随属下离开。”

一个黑衣人上前,一刀砍断牢门上的锁,将门打开,毕恭毕敬的将齐锦容请出。

齐锦容理了理头发和衣裳,抱起地上的孩子,在黑衣人的簇拥下离开牢房。

“业儿如何了?”

齐锦容面沉如水,又变回那个端庄的美妇人,只是外表有些狼狈。

“回夫人,主人受了重伤,卧病在床,不宜出面,特派我等前来营救。”

那黑衣人低着头,恭恭敬敬道。

“快带我去看看。”

齐锦容神情紧张的命令黑衣人。

黑衣人压低声音道。

“夫人,不急。您此番遭难,只怕已被盯上,主人的意思是先将那些东西转移,再与夫人一见。”

齐锦容审视着眼前人,正犹豫,便听见黑衣人急切道。

“衙门的人马上就到,我们得赶紧离开。”

齐锦容来不及多想,慌忙跟上那人脚步。

宁安带着人慢悠悠而来,只见衙役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呻吟。

抬脚踢了就近的衙役一脚,嫌弃出声。

“还不赶紧起来,都装上瘾了?”

衙役们呼啦啦站起身,低着头立在一侧,却是无一人受伤。

宁安带着众人从后门沿着记号尾随而去。

“就在这里。”

齐锦容带着那黑衣人,回到齐家。

推开卧房的门,一指床下。

此时齐家已人去楼空。

果然树倒猢狲散,长长的指甲攥在手心,印出深深的痕迹。

待业儿成了事,她绝不会放过杨添采。

“还不钻进去,下面有个暗格打开便可见到东西。”

齐锦容不耐烦的催促道。

然而那黑衣人却无动于衷,只静静看着门口。

“多谢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