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锦容听见身后的声音,骤然回身。
“你这贱……”
话还没等说完便被控制住。
陈彦与那黑衣人挪开架子床,进到暗道之中。
齐承业是属耗子的?走哪都打洞。
怪不得她跟叶武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毕竟谁也想不到,床下面那方寸之间竟能藏下几百箱的银粮。
不一会儿,黑衣人从地道上来,一把拉下黑色面巾,竟是多日不见的叶武。
他气还没喘匀,便粗声粗气地问。
“公主,齐承业的人正在暗道的那头运银子,要抢吗?”
动作还挺快。
“不必,你远远跟着,确定位置,不要打草惊蛇。”
这里应该只是一少部分,只要跟着他不愁找不到他的老巢。
宁安安排完便转头看向一旁的齐锦容,惋惜道。
“很失望吧?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更失望?你那好外甥还不如本宫惦记你。他都跑来运银子了都没想起救你,亏你还担心他的安危,可真叫人心寒,不是亲娘就是差些意思。”
齐锦容沉着脸,眼神狠毒地看着宁安。
“少在这里挑拨,我根本不信,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女魔头。”
此时众人从暗道中撤出,宁安满脸不在意道。
“无所谓,反正你会死,不是今天便是明天。”
不等齐锦容反应,宁安大喝一声
“撤。”
然而她们刚到衙门附近,便听见沸沸扬扬的咒骂声。
“死人啦。”
“公主跟这些狗官同流合污,克扣百姓的救命粮。”
“宁安公主草菅人命,拿发霉的粮食给我们吃,这不是要我们去死。”
“吃完上吐下泻,还不如饿着,饿着起码不会立即死。”
不少灾民倒在府衙门口,不住的呻吟着,还有的已经口吐白沫,面色青紫。
“公主,不如从后门走?”
陈彦小声提醒,偷眼看着宁安的脸色。
“喂,公主在这。”
齐锦容扯着嗓门大喊,望着宁安挑了挑眉,一脸得瑟。
她不好过,这贱人也别想好过。
果然百姓听见呼喊全都向宁安奔跑而来。
“公主得给草民们个说法。”
“对,若是不想赈灾大可让我们自生自灭,何必惺惺作态。”
衙役们将宁安围在当中,以防有人冲撞。
宁安对着齐锦容翻了个白眼儿,转脸便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