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本宫害你们,可有证据?”

愤怒的百姓,你争我抢的大声吆喝。

“什么证据不证据,喝了衙门派的粥死了人,便是证据。”

“公主就是不想管我们草民的死活,这样的人怎么配当我们的公主。”

宁安嘴角轻扬,这配方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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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李显章那日也是这般骂的,齐承业就不会换个花样?

“带本宫去看看那吃死的人。”

陈彦将宁安护在身后,就这么短短一截路,竟走出了跋山涉水的艰难。

最外面护驾的衙役被愤怒的人们来回推搡着。

而齐锦容可就没那么好运,宁安将她一脚踹入人群中。

暴民可不会怜香惜玉,将齐锦容推来推去,不一会儿轻薄的外衫便被撕扯成了破布条。

“放开我,别碰我,你们这些贱民。”

齐锦容尖叫着,推拒着向她伸来的黑手。

等挪到地方,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青紫不堪,看了一眼毫发无损的宁安,不甘心的哭了起来。

宁安从她身边走过,幸灾乐祸道。

“活该。”

正要张嘴骂回去,便听见在衙役怀中睡得香甜的孩子,饥饿的啼哭。

被衙役押送着回了大牢,临走还不忘瞪一眼宁安。

宁安走近死者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喝剩的半碗粥,心下冷然一笑。

齐承业好手段。

“找个仵作来。”

衙门里的仵作探查一番,得出结论是中毒。

“你们就是官官相护,欺负我们小民不懂医。”

别有用心的人似煽动一般大声叫喊。

“你们当中可有郎中?”

宁安仍站在府衙门口的石狮子上,大声呼喊。

下面的百姓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想来也是,会医术的不是医药世家,便是伺候世家的,怎会是等着朝廷接济的穷人。

齐承业是料定了她找不到郎中,果然狠毒。

“公主这是戏耍我等?要是有郎中我们也看不起,不必在这敷衍我等。”

“这害人的衙门留着有何用,不如砸了。”

随着这声怒吼,众人便纷纷拿起手中的棍棒和石头冲进府衙,抢砸起来。

“糟了,藏在后院的粮食要不保。”

陈彦慌忙出声提醒。

原来齐承业打的是这个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