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斐霎时收起脸上的羞涩,正色道。
“这桥不管了?”
宁安下巴朝着桥的方向扬了扬。
“这不是快修好了?科考在即,我们该回去准备一下了。”
“可……”
吴斐欲言又止,他没有证据,不知该不该说。
“吞吞吐吐做什么?本宫让你干的就是监察的活计,但说无妨。”
宁安见吴斐眼神有些闪躲,便出言开解。
“可是余震铎?”
她似想到什么,问出声。
吴斐抿了抿嘴,不确定道。
“偶然之间听到过他与人谈起,工期要慢。但至于让工期如何变慢不得而知。”
宁安看着那已具雏形的大桥,不像是要拖慢工期的样子。
“这桥还要多久能竣工?”
吴斐顺着宁安的目光看去,粗略大概算了下
“要十日。”
宁安点点头,收回视线,眼神四处乱瞟着,男人身上只一条裤子蔽体,看哪里都不对,最后便看着他的裤腿儿道。
“不必担心,他翻不出花,若是桥出了问题,他也脱不了干系。你收拾一下随本宫回衙门。过两日便启程回大新城。”
吴斐看了看那桥,犹豫不决道。
“我还是想把这桥修完,十日后动身,我们也来得及。”
宁安深深看了他一眼,只道
“自己保重。”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看着半个月前紧闭的店铺,此时已重新开门,虽然还有些萧索,但终归不再遍地是灾民,她满意的点点头。
一家店门前,排着长长的队,正是程二的包子铺。
一个身形佝偻的背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宁安透过窗子看着天空,没有星星的夜,月亮显得格外孤单。
一声不寻常的鸟叫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齐承业的人惯用的暗号。
糟了。
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她白日在程二的包子铺看到了逃跑的镖师,虽然经过伪装但还是被她一眼识破。
只怕是那包子铺太过惹眼,让齐承业怀疑了粮食的来源。
若是如此,他定会不甘心要抢回去。
小主,
宁安便派了陈彦带上府中的衙役去包子铺守粮,而她身边便只有几个近卫。
虽然还有个叶武,可院中还有一个老头儿和一个疯子要保护。
宁安摸了摸袖子中的药粉,这是她跟老头儿要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