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武的院子方才也遭遇了刺杀,好在杀手不多,因着陆恒身上有些功夫,二人便也没受伤。
只是被绊住了手脚,没能出去救宁安。
叶武有些羞愧的低着头,作为公主的护卫,竟没能在她遇险的第一时间出现,简直是失职。
宁安用这只被处理好的伤手,拍了拍叶武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并未放在心上,毕竟能保护陆恒的安全,对于她的实际意义更大。
况且,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他。
宁安的心湖荡起一圈甜丝丝的波纹。
叶武被这一拍心中更不是滋味,不管公主有何目的,她都实打实保下了他与师父。
听那些衙役说,当时公主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危在旦夕。
他没有及时救驾,作为有卖身契的奴,公主完全可以处死他。
然而她不但没有责备,还反过来安慰自己。
叶武脸上火辣辣的烫,自己还不如一个女子磊落。
宁安不再看正别扭着的叶武。
她们二人需要互相了解,以后的路还长着。
看着被伺候得干干净净的陆恒,宁安知道叶武是个讲义气,尊师重道的人。
陆恒已不似刚见时的呆傻,也与白日的疯癫不同,这会儿正一派娴静的吹着夜风。
此时,耳边传来了叶武浑厚而怅然的声音。
“师父,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宁安不做反应,只静静地聆听,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真心待他,他便会真心待你,至少叶武是这样的。
陆恒没出事之前,是个性格跳脱,爱玩爱热闹的人。
这性子本不适合做镖师。
以往出镖也只是充当个趟子手。
负责探探路,喊喊号子这样的小事。
但有一天师父突然回来,拉着他神秘兮兮的嘱咐了半天。
当时叶武还笑话师父老了,开始爱操闲心。
不想那却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
陆恒知道自己此行将九死一生,为什么还要去?
宁安心中疑惑,却不曾打断,只是靠在椅子上,重新打量着陆恒。
说是师父其实没比他大多少。
他不是镖师出身,而是个小偷。
一次去个大户人家踩点儿,却撞见了不该看的,便改名换姓,就此浪迹江湖。
叶武出身镖师世家,父母早亡家族便彻底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