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得罪了谁?

一次上山练习观星象,险些掉落山崖,被路过的陆恒救下。

他为了报恩便教陆恒镖师的本事,而陆恒则教他自己身上的绝活儿。

二人相伴二十载,已成家人,自然十分了解。

那如何能确定这银子不是他偷的?

李显章确实丢了银子,而陆恒是个偷儿。

难道是他监守自盗,被齐承业的人发现,想黑吃黑,故而打成重伤。

似看出宁安地怀疑,叶武不慌不忙的解释。

师父那日回来一直反复叨念,那人已发现他的踪迹,不会放过他。

还告诫叶武以后莫要提他,以防累及自身。

若是有人问起,便只说他是个偷儿,顺了这趟镖独自逍遥快活去了。

他若有心思偷便不会说,更不会撇下他一人在镖局受罪。

那仇人是陆恒惹不起的人,也是他无法拒绝的人,就已注定了他的结局。

果然,那趟镖后,他便再没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镖局里的人都说师父是个穷命,明明那趟镖出完得的赏钱能顶别人半年的工钱。

只有他知道,师父不是穷命,他是要逃命,只是没逃掉。

那趟镖是皇上的,跟着压镖的是李显章。

按照她的猜测,齐承业是劫镖的。

陆恒到底得罪了谁?

定然不会是齐承业,二十年前,他还没出生。

宁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陆恒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知不觉,天已泛起鱼肚白。

她们竟聊了一夜,不知那人醒来没有?

陆恒淡淡的看着宁安和叶武,好像她们刚才说的都与他无关。

宁安揉了揉干涩的眼,她真的能从这人口中问出当年的真相?

“你可记得是谁打伤了你?”

陆恒迟疑了一瞬,缓慢的摇了摇头。

宁安站起身,向外走去。

不能急,他毕竟伤了脑子。

李显章的案子已经调查清楚,证明劫李显章镖银的是齐承业这事是她的后手。

只要人在身边,何时想起何时便能对着齐承业捅刀子。

晨间的空气总是清新。

一夜过去,地上再无血迹,昨夜的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