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上山练习观星象,险些掉落山崖,被路过的陆恒救下。
他为了报恩便教陆恒镖师的本事,而陆恒则教他自己身上的绝活儿。
二人相伴二十载,已成家人,自然十分了解。
那如何能确定这银子不是他偷的?
李显章确实丢了银子,而陆恒是个偷儿。
难道是他监守自盗,被齐承业的人发现,想黑吃黑,故而打成重伤。
似看出宁安地怀疑,叶武不慌不忙的解释。
师父那日回来一直反复叨念,那人已发现他的踪迹,不会放过他。
还告诫叶武以后莫要提他,以防累及自身。
若是有人问起,便只说他是个偷儿,顺了这趟镖独自逍遥快活去了。
他若有心思偷便不会说,更不会撇下他一人在镖局受罪。
那仇人是陆恒惹不起的人,也是他无法拒绝的人,就已注定了他的结局。
果然,那趟镖后,他便再没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镖局里的人都说师父是个穷命,明明那趟镖出完得的赏钱能顶别人半年的工钱。
只有他知道,师父不是穷命,他是要逃命,只是没逃掉。
那趟镖是皇上的,跟着压镖的是李显章。
按照她的猜测,齐承业是劫镖的。
陆恒到底得罪了谁?
定然不会是齐承业,二十年前,他还没出生。
宁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陆恒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知不觉,天已泛起鱼肚白。
她们竟聊了一夜,不知那人醒来没有?
陆恒淡淡的看着宁安和叶武,好像她们刚才说的都与他无关。
宁安揉了揉干涩的眼,她真的能从这人口中问出当年的真相?
“你可记得是谁打伤了你?”
陆恒迟疑了一瞬,缓慢的摇了摇头。
宁安站起身,向外走去。
不能急,他毕竟伤了脑子。
李显章的案子已经调查清楚,证明劫李显章镖银的是齐承业这事是她的后手。
只要人在身边,何时想起何时便能对着齐承业捅刀子。
晨间的空气总是清新。
一夜过去,地上再无血迹,昨夜的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