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冤枉。”
“就是要抓,也要我等心服口服才行,不然我们就去告御状。”
“凭什么就因尸体上没有小手指就说我们是反贼?”
那些百姓见衙役们拔刀,当即傻眼,瘫软在地。
公主这理由,别说是杀了他们,就是把他们村踏平都行。
皇权不容挑衅,钱在权力面前一文不值。
宁安负手而立,轻声为众人解疑。
“这些尸体都是平城的流寇,左小手指是被镇北军砍下,领了军功。”
裴曜的镇北军十分看重军功,为激励战士勇猛杀敌,便要求记录军功,方式便是杀敌取左小指,取得越多,奖赏越丰厚。
或银子,或军衔不等。
故而镇北军的将士们,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真英雄。
众人眼神呆愣愣的坐在原地,面色发苦,悔不当初。
这不是上赶着给公主送证据。
“公主,我们是无辜的,都是这老妇人鼓动我们来。”
“她说公主害死了我们的亲人,要让公主给我们赔钱。”
那老妇满是褶皱的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怨毒地瞪着宁安,怒斥道。
“没出息。我们若是硬拼,她又能耐我们何?到时她手上的银子还不任我们取用。”
那些百姓看着只十几个衙役,不过就是比他们多了几把刀,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说罢便起身与衙役推搡起来,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衙役被人抢过刀,用刀把儿击倒。
陈彦和陆恒刚要出手,生生被宁安的眼神制止。
宁安对着那些蠢蠢欲动的百姓,沉声道。
“你们死了亲人,来闹倒也合情理,她家可没死人,你们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些百姓脸上带着讥笑,出言威吓。
“别耍花招,贾二婶儿的事我们比你清楚,快把银子交出一切都好说。”
同村的人嘲讽着搭腔,一下士气大增,合力将衙役推翻在地。
宁安抬了抬下巴,陈彦一把抓住地上那老妇的头发,将人提起。
老妇吃痛尖叫。
众人齐齐看向出声的方向,一见同村人被抓,忙你一言我一语的指着宁安厉声呵斥。
“放开贾二婶儿,你这心狠手辣的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