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湿衣紧贴在身上,让身体的燥热得到了些许缓解。
裴曜的双脚如生了根一般定在原地。
手中的那只小手,悄悄溜走。
下一瞬便出现在他的胸前。
她轻轻的将那破碎不堪的衣服脱下。
嫩滑的小手一路游移便来到了他的腰带。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
“别……我克制不住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难耐的沙哑。
女人果然没有再继续。
男人空落落的手紧了紧,似要留住方才那嫩滑触感。
黑暗中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他的手再次被女人的小手握住,被她带着向前伸去。
掌中似握住一团软嫩的面团。
男人脑中轰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好像知道那是什么。
记得他初入军营,年长的兵痞总会在孤独的夜里,喝上几碗酒,讲着当年的风流韵事。
当时他还小,听得一知半解。
那些人通常会对着他哈哈一笑,挤眉弄眼道。
“长大你自会懂得女人的妙。”
可等他长大,那些人却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也再没机会谈论这些。
男人的手僵在那处,一时忘了动作。
他如一个爆竹一般,此时引信被点燃,身体便开始鼓胀起来,似要炸开一般的疼痛,让男人轻呼出声。
那小手抓着他的手,动了动。
女人的呼吸声,出现在耳畔。
“哥哥,我冷。”
男人下意识转头向女人的方向看去。
唇便碰上了一片冰凉的肌肤。
身体的燥热叫嚣地渴望着任何一丝冰凉。
干燥的唇上被两片湿软滋润着。
他凭着本能追逐着,汲取着,掠夺着。
宁安身上冷得发抖。
男人热烘烘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背,将她的身体压向他。
两片肌肤相贴,滚烫片刻便倾吞了冰冷。
男人将她按压在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包裹得严实,紧紧抱在怀中。
“还冷吗?”
宁安的颈窝处,被男人灼烫的呼吸喷得浑身一颤。
他的声音带着示弱的隐忍。
“裴曜,你怕我?”
宁安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在被中难耐地扭了扭。
呵……
男人的笑声似泉水叮咚一声,落在宁安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
她不止一次听过他的笑声,有嘲笑,讥笑,冷笑……
唯独没有像现在这般率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