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紧。”
男人忍不住笑出声。
宁安咬了咬下唇,嘲讽道。
“你难不成是真不举了?”
男人笑容僵住,牙齿咬得咔咔发响。
“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竟自己找上门来。”
宁安听着那声音似要嚼碎她骨头一般惊悚,但仍壮着胆子道。
“那你怎么忍得住不碰我?”
裴曜窝在她颈间的声音闷闷的,语中带着几许无奈。
“你还小,伤身的。”
竟是怕伤到她?
宁安心下一暖,便笃定道。
“不会的,我问过勿念,他说只要我们是真心的便能解你的毒,况且,我也不小了……”
男人轻叹一声道。
“我知你为我好,但我们……只怕解不了这毒。”
“怎的?你不喜欢我?”
宁安急切出声。
这木头,明明是喜欢的,她确定。
“宁安,不要骗自己……”
男人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
宁安心下一沉,这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论样貌,论身份,论才能,哪样不是顶尖出挑。
怎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
可一细想又觉他可怜。
明明那样好的人,自幼被父亲冷落,贬损,被母亲的眼泪压得早早扛起重担。
身边不是想要他死,便是要依附他的人。
他不会喜欢人,也没法喜欢人,因为从没人喜欢他。
宁安心疼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
“你不试试怎知不行。”
裴曜虚弱地声音强撑着严厉。
“宁安,我最后说一次,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
话未说完便被宁安吞进肚子里。
男人已没有力气挣扎,连回应的力气也没有,口中只难耐的轻哼着。
宁安将身上的被子一把扯掉,骑在男人身上。
“裴曜,信我。”
她为了这一刻,可看了不少画本子,此时便脑中回想着,伸手向下探去。
三下五除二将碍事的裤带解开。
手下触及之处无一不火热。
裴曜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艰难道。
“宁安,你真想好了?”
“嗯……”
宁安刚发出声音便被翻身压倒。
她为他至此,他还有何不信的。
男人埋头向下,细细密密的吻随着她胸前剧烈的起伏而滑动。
四周静得能听见脑中血液在簌簌的流动,自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