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一睁眼,便见到熟悉的床幔,和一张因焦急而绷紧的脸。

裴曜见宁安醒来,面色缓和些许,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嘴上打趣道。

“如今怎这般娇气,吓一吓便晕了,还是厌了我?”

宁安一时哭笑不得,抬手捏了捏他的俊脸,阴阳怪气道。

“是,我们裴将军太威武,小女子怕得很。来,咱们现在便来一决雌雄。”

说罢手便顺着脸颊滑下,双手用力一拉男人的衣襟,露出了那白得发光的身体。

男人的肌肉如小山包一般坚硬,在她的手下难耐地连绵起伏。

裴曜单腿跪在床上,一手举着茶杯,一手支在床架上,动弹不得,只能任她亵玩。

宁安的双眼向下看去,厚重朝服都无法遮住男人此时勃发的冲动。

她坏心地在他腿根处搔了搔,男人隐忍的闷哼一声。

这声音似激励一般,宁安便迫不及待地去扯他的腰带。

男人身型不稳向床架上靠去,空出的手,一把抓起她的手移到自己的脸上。

宁安手心一阵滚烫,抬头便见裴曜面色潮红,眼中是蓄势待发的躁动。

那美眸瞪了她一眼,支支吾吾道。

“是我不好,往后会节制些,我已命人去寻勿念,让他给你看看,在这之前,你先……忍忍。”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和请求。

说罢,便像怕她会反悔一般,将衣裳重新穿好。

宁安决定放过他,乖巧地点点头,重新躺回床上,半晌狐疑道。

“我……或许是有孕了?”

她也不知怎的,身上如背了个人一般沉重,大脑一片空白,突然便晕了过去。

她见画本子上说男女睡在一起会有孕,近来他们可一直在一起。

裴曜抓着她的手一紧,那眼中是说不清的挣扎。

“有孕怎会晕倒?”

正说话间,便听见身后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

“老头儿真是欠了你们的,都出门了,还能被你抓回来。这是怎么了?”

二人抬头向门口看去,只见勿念背着个包袱,满脸怨念的进门来。

“公主,您醒了?可担心死奴才了。”

全福从勿念身后侧身挤了进来,圆乎乎的脸上都是汗,应是小跑而来。

宁安淡笑着摆摆手。

“哪有那么严重,本宫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