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看了眼坐在一旁冷着脸的裴曜,说话都带着喘,还不忘告状。

“公主晕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奴才要去寻御医,硬是让裴将军拦了下来。”

晕了这么久,难道是被宁礼给气着了?

宁安暗忖。

裴曜站起身,挡在全福与宁安之间,冷声道。

“不是担心?那挡住郎中做什么?”

全福虚眼瞧了那老头儿一眼,便垂着头站在一旁。

裴曜则坐在床尾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勿念为宁安把脉。

“可是那毒……”

见勿念收回手,忍不住问出口。

勿念捻了捻胡子,疑惑道。

“除了头晕,你身体可有其他不适?”

宁安脸色有些发红,不好意思道。

“肚子痛。”

手上一紧,裴曜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用力,音调也陡然升高。

“怎会这样?你怎从未告诉我?”

宁安尴尬地笑了笑。

“别担心,都这样。”

画本子上的女子第二日还都下不得床,她只是疼一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勿念沉吟半晌,又问。

“你信期可准?”

宁安清澈的眼睛眨了眨,轻声问道。

“信期是什么?”

这一问,房中其他三人都闹了个大红脸,这要怎么解释?

勿念对着裴曜挤了挤眼,慌忙起身,跺着脚焦急道。

“老头儿内急,茅房在哪?”

全福垂着头上前引着人离开。

裴曜毕竟年长些,强装镇定的解释着。

“就是女子每个月来癸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