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
宁安一听李宝坤的唱和便一个箭步随着皇上直奔养心殿。
终于在她的百般劝说之下,才打消了裴曜要去将瑾王的坟刨了的念头。
若真扒了,只怕不光解药找不到,连朋友都没了。
毕竟,谁会跟刨了自家祖坟的人做朋友。
得知那药来自瑾王府,宁安便去找了一趟吴斐。
吴斐虽没说明,但他的身份必然与前朝皇室有关。
果然,他便是瑾王的幼子,齐向嵘。
他只说,这毒是他父王的一个侍妾研制的,只是自打瑾王离世,那侍妾便与人跑了。
正说着,陆恒似恍然大悟道。
他便是见到当今皇上宁广善在给他的女人下毒,才被追杀。
难道那女人便是宁安的母亲?
许是他不忍看宁安失落,吴斐便跟与她分析了一番。
若是胎中带毒,按理早该毒发,可为何能拖到十八年后才毒发。
宁安回想她上一次死之前,确实没有过任何中毒的迹象。
这是为何?
定然是有人按时给了少量的解药,将她的毒压制住了。
她一直住在宫中和公主府,只赈灾和当监考官时不在。
可她去赈灾什么都没带,不也好好的,怎的被关进贡院九日便毒发?
是什么她惯常带着,可到了贡院便没带的。
宁安一拍脑门,恍然想起。
茶。
就是茶。
她惯常饮茶,去赈灾也不忘带着,在贡院喝的便是普通的水。
可她的茶都是宫中御赐的。
她便决定进宫一探究竟。
“父皇。”
宁安在脸上挤出一个亲昵的笑容,离着老远便大声呼喊着。
李宝坤随皇上进门后,回身关门的手一顿,抬头向她看来,便又重新打开养心殿的大门。
“怎的越发没规矩。”
皇上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宁安,嘴上训斥着。
宁安仍旧笑着,走到皇上身侧,如往常一般抓着他的袖子轻轻的摇了摇。
“这不是许久未与父皇亲近,想念得紧。”
皇上冷哼一声,不着痕迹地将袖子从宁安手中抽出。
“朕还当你当官上瘾,不愿给朕当女儿了。”
宁安气喘吁吁地撒着娇。
“父皇这是恼儿臣?儿臣下了朝便赶来请罪,要打要骂也先赏儿臣口水喝不迟。”
“怎的,你公主府没茶?”
皇上佯装生气道。
转头看向李宝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