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日。
适合祈福、求嗣、上官赴任。
钦天监算了三个良辰吉日,皇上则挑中今日,为宁礼举行修玉牒大典。
议政殿门前,一张长案摆在正中央。
上面摆着香炉和各色供果。
天未大亮,文武百官便身着朝服,庄重地站立两侧,恭迎玉牒。
宁安一身大红宫装站在皇上身侧,另一侧则站着这场仪式的主角,宁礼。
皇上节俭多年,今日肯大摆仪仗已是破例。
再看宁礼,头戴紫金冕冠,玄色朝服金线滚边,金丝织锦五爪金蟒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腰间坠着上好羊脂玉双面龙凤佩。
通身的气派竟比皇上还奢华、隆重些。
不禁让在场之人重新审视起他来。
这宠爱,太过。
礼乐之声远远飘来,迎玉牒的仪仗向议政殿而来。
跪
内侍面朝仪仗方向唱和。
在场之人只皇上站得笔直,等着御览,其余人等纷纷跪倒在地,恭迎玉牒。
侍卫前引后护,将手捧玉牒的礼部尚书护在中间,缓缓走来。
礼部尚书迎着众人的朝拜,行至皇上身前,双膝跪地将玉牒缓缓举过头顶,呈上。
皇上翻开玉牒确认宁礼的名字写在上面,便重新将玉牒合上,空旷的殿外,安静得只能听见皇上头顶冕旒碰撞之声。
宁安低垂着头,偷偷打了个哈欠。
昨夜睡得晚,今日又早起,实在有些顶不住。
她大张着的嘴还没合上,便被一道不善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
眼角一瞥,视线正对上宁礼含笑的眼。
他脸上的淤青淡了一些,被头上的冕旒一遮,远远看,倒是不太真切。
宁安翻了个白眼。
还敢看她,真是记吃不记打。
皇上回身点燃三炷香,虔诚地三拜,算是昭告天地,他认回了宁氏子孙。
起
内侍高声唱和。
地面坚硬,整个仪式跪下来,腿已疼得僵住,宁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有的老臣腿脚不济,站立不稳,险些跌回地上。
此时,传来一声惊呼。
“天降祥瑞。”
众人纷纷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朵云,泛着七色光彩,若隐若现的挂在天上,片刻后便消失了。
钦天监众人纷纷跪在地上叩首。
“此乃吉兆,百年难遇,预示我大业后继有人,必将千秋万代。”
皇上负手而立笑得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