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望着那消失的祥云挑了挑眉,转眼看向宁礼。
果然这时礼部尚书跪在地上,激动道。
“这是天佑我大业,大皇子刚登玉牒便得上天启示,臣以为不如早立太子,稳固国之根本。”
那钦天监众人连声附和。
“臣附议。”
王举贤眼角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裴永年,又看了看皇上,犹豫不决。
皇上收敛神色,看向宁安,半晌为难道。
“此事,容后再议。”
众人看向宁安,眼神玩味。
当天晚上皇上那里便收到了弹劾宁安的奏折。
“皇儿,你如何看?”
皇上将奏折摊开放在宁安眼前。
上面全是斥责宁安不守女德,抛头露面,妄图干政。
还有劝谏皇上,应为公主择取驸马,以免耽误了公主大好年华。
反正综上所述一句话:宁安滚出朝堂。
宁安笑得没心没肺地看向皇上。
“父皇想让儿臣如何,儿臣便如何。”
皇上避开她的目光,拿起眼前的奏折,翻了翻,沉声道。
“这裴永年真是老了,百官天天光想些没用的事情,他也不说整肃一番,对国事怎不见这些人如此上心。”
宁安脸色一变,气哼哼道。
“裴相定是记恨儿臣,特意找了这些人来恶心儿臣,这些人可都听他的话。”
皇上重新抬眼看向宁安,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将手中的奏折扔到一边。
“他跟着朕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朕会说他的,皇儿莫要生气。”
宁安心下一沉。
她以前怎没看出皇上的意图。
那时李显章的案子便也是这般交给她的。
先是说了些李显章如何看不起她的话,挑起她的厌恶。
后又将李显章的案子交给她办。
她虽没尽力办案,怎奈证据确凿,便轻松除掉了李显章。
等案子被翻出,事情便顺理成章成为,公主公报私仇,构陷老臣,滥杀无辜。
若不是知道皇上给她下毒,她怎样也想不到这一层。
今日这般,不就是想让她跟裴永年斗起来。
先除掉李显章,再除裴永年,皇上想干什么?
宁安面上不显,还如往常一般。脸上笑嘻嘻道。
“不用父皇操心,儿臣知道怎么做。”
说罢便转身向外跑去,身后传来皇上宠溺的叮嘱。
“这么大人,还毛毛躁躁,莫要惹出乱子来。”
宁安挥挥手,出宫去了。